朱老汉缓一下神色,很快就振定下来,笑容慈祥的哄着他道“顺顺,不怕啊,咱俩大活人还能让屎给憋死,走下楼,太爷爷先带我大孙子找个地方,把小肚子里的脏东西给放出来再说!”
“嗯!
那太爷爷快点,顺顺肚子要爆炸啦!”陆顺顺囧起的小脸儿也舒展开来,拉着太爷爷的手忙下楼。
“你个小兔崽子,你给我慢点,太爷爷这把老骨头一会儿被扯散了。”朱老汉一边下楼边依老卖老的笑骂猴子一样的陆顺顺。
轻点说罗露露很惨,确切的说是生不如死,像她这种没有脑子又有那么一点小蠢,外加嚣张跋扈有着严重大小姐综合症的大姐。
那就是天生挨整的坯子。
别人还有家人、朋友、亲人给送点钱或生活用品,拿钱上下打点一下,日子好过点,只有她孤零零的一个人,没人管没有问。
她虽然自私没良心,但她不是木头人,看到别人都有亲人来探望关心,心中自然是无比羡慕又失落伤心的。
有首歌是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听得人心酸。
不知道歌者是不是同样被女人为难过。
因为女人一旦为难起女人来那远比男人要心狠手辣得多。
不会有丝毫的男人对女人的怜香惜玉之情。
罗露露长的很像陆云英,有一副招女人忌妒的漂亮皮襄,这也是她常常受到无比“热情”招待的原因,时而就要被那些皮肤开始松驰的女人为难一番,她也只能自认倒霉。
“你们这些欠操的破屁货都给老娘滚开,让罗笨猪快来给姑奶奶捏捏脚!”一个长得肥胖彪悍的女流氓头子,命令道。
被打得鼻脸肿正趴在地上,被人当飞机开的罗露露像个死尸,她很庆幸自己的长发一进来被强行剪掉,幸免了被拔光的命运。
刚来那会儿从小娇生惯养的她那里受过这种委屈呀,不知天高地厚的反抗过,但换来的只会是更多的伤害。
更让她无法忍受和感到羞辱的是,拘留所里进来的时候必须全脱光,连自已的内裤也不让穿。
她又没钱向管教买,所以只能一直处于真空穿狱服的状态。
有几个变态,欺负人的时候,专爱掐她的大腿内侧的嫩肉,常是青紫不断,好歹她也是个大姑娘啊。
却也是感怒不感言。
有人地方就有政治就有斗争,在这个这里一样,都被关起来了,还分着三六九等。
她没有钱给大姐头上供,自然也是少不了被恶整的命运。
一段时间人间地狱般的生活,她早就没有了刚进来时的抗拒哭骂的力气和胆量,她也早就没有了大小姐的清高和倔犟。
那几个围着她有拉她腿有揪她头发,有扯她耳朵,有掰她胳膊,扮演机上,空中小姐的人一群人听到老大的怒吼一哄而散。
她已经被打怕了,爬了半天才起来,没有物质讨好老大的她,只能认命走过去伸出她早已不复小护理时白嫩的小手,小心翼翼给那个肥婆捏起了脚。
她怕,现在她如同惊弓之鸟,任何一个人大吼一声她都会心惊胆颤,现在的罗露露每天就活在迷茫、恐惧中,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么不公平的对她,这段时间一直靠对爸爸妈妈的想念活着,她相信他们一定不知道,她被那关在这里,她在受罪,不然不会不管她的。
以前她还天真的找看守,现她也不找了,因为你事太多,管教也不理你,他们有时心情不好,看谁不顺眼了,也会拖出寻个理由去打上一顿泄气。
在这个吃人的世界里,是没有理可言的,就算是食物也是要钱的,不打火伙费,管教就不给饭吃,给也是少得饿不死为止的份量。
被关在这里任其自生自灭的她只有缩小再缩小自己的存在感,讨好每一个人,才能少挨整。
她不想再洗臭气熏天的厕所,不想再吃本就少得可怜又被人唾过唾沫的饭。
不想再像个蓄牲一样被人折腾,她更不想被那个酷爱养宠物的女老大,用衣服套着脖子,像狗一样趴在地上给她溜。
这炼狱一样的生活快把她折磨疯了。
谁来救救她啊…
关涛也不知道自己是那根筋搭错了,居然在工作的空闲之余想起了被拘留的罗露露,想要是真出事的,也不好对陆小满交待,就低调的驱车过来了,也没想惊动太多人,怕影响不好。
拘留所里的暴力残忍和扭曲黑暗的内幕,他这个内部人又岂会不知道呢?
“罗露露,出来!”管教隔着铁栏不带任何情感的喊道,声音明显的少了平日里的凶神恶煞。
里面的人全都支起了耳朵,管教的态度有时就是信号塔,可以无声的告诉她们很多事。
“是!”蹲在地上的罗露露漂亮的大眼睛怯生生的看一眼那个大姐头,手没敢完全松开。
“坭妈个死屁!
你还不赶紧去,看老子干嘛,是想让老子挨骂呀!”那个大姐头动作不明显的用力踢了她一脚,压低声音恶狠狠的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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