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段时间大家晚上都不敢单独从那里经过,因为老有一个声音在喊,谁从那里过就喊谁的名字,吓得大家人心慌慌。
晚上都是结伙而行,那天韩一哥不知道是怎么原因,住在了学校,说好第二天早上六点钟他来接我,让我在我家里等着。
结果我就看错进间了,三点钟就起来上学。
以往都有人从院子外经过,上学的点上在家就不断的能听到学生上学的声响,结果那天在村里一个人也没看到,胡同里街上都是冷冷清清的。
我还以为是自己起晚了呢,急得向学校跑,心里还把韩一哥埋怨了一番。
哼!
那时就是这样,有他在我总是不操心,依赖思想很强。”陆小满回想起那里的青涩时光,不由感叹道,现在想想自已真的欠韩一哥很多。
被挑起好奇心的孔星禅感觉有趣的听着,他对中国一些古老的东西一点也不熟悉。
她轻笑一声接着道“当时做为三好学生的我只顾急着想上学迟不迟到的事,早就把闹鬼的事给忘记了,结果就让我给碰上了,我刚走到那个临着塘子的小路中间,就听到有一个声音在远处喊我‘小满,小满,满儿…’。
我当时就停下来了,意识中觉得是同样上学迟早的同学,都没想起来天那么黑,就算是有同学在后面,距离太远人家也不可能认出我来啊,我还很少根筋的答应了,问‘你是谁啊,快点,要迟到了!
’结果后边反而没音了。
我没放在心上,赶紧走,喊声又起来了,还是那样的喊声,不过声音很亲切好像是朋友之间一样。
停下来回头看看黑呼呼的也没人影,喊着催她快点也没有回音,我等了一会儿,也不见有人赶上来,反复几次后。
我也就没有耐心了,她再怎么喊我也不理她了。
去了学校才知道来早了,天亮之后被去村里接我,空跑一趟的韩一哥给狠狠的训了一顿。
这事我怕挨骂,压根就没敢跟他提起来,后来偷偷的问过几个同村的女生,她们都说那天早上没有喊过,再说上学的时间也对不上。
我仔细想了一下,‘满儿’是太奶奶从小对我的昵称,外人是不知道的。
而我的家人从不这样叫我。
星禅,你说像这样的事怎么解释呢?
邪乎得让人匪夷所思,而且从那儿以后,那个声音就消失了。
还有我女儿小的时候,我在娘家住满月,母亲受不了小孩子尿布的腥味,我都是天黑了偷着去塘子里给孩子洗屎布、尿布这些东西,曾经亲眼见过一位穿绣鞋,挎着小包裹,挽着发髻的小媳妇儿在月光下莲步无声的走进高梁地里。
我们谁也不打扰谁,她没看我一眼,只是悄悄的温顺的走过,我还看了人家几眼也没觉得怕。
而通常人们想像中的可怕事件一样也没发事。
我不迷信,我只相信自己亲眼所见的,我相信不管是人还是鬼,都分善恶,有时候人恶起来,远比鬼还要伤人。
怕,有时往往是心虚的表现,是自己吓自己。
太奶奶总是给我讲,人身上点着三盏灯,头顶上一盏,两边肩膀上两一盏,夜里你走路进,阴间的小鬼使者们就能看见,三盏通明,神鬼都不近身,他们会绕道而行。
如果你什么事都怕字当头,灯光会变弱,他们会在无形中欺负你,有时看见也不会给你让路,甚至会伸出腿来拌你一脚,戏弄你一下,在阳间,人也会如此。
我常想人的精、气、神,就如同这三盏灯一样,你看看世界上那些强者的身上,那个不具备缺这三样,那个不是把精气神发挥到了一定的强度。
它支撑着主导着人的**,决定了一个人所能达到的高度。
我曾经一度把这三样失掉,人跟傻子一样,差点进疯人院,或是死去。
现在想想值吗?
除了我的孩子没有人有义务要对我好,我为什么要介怀呢,我只要记住教训更加珍惜那些对我好的人就行了,我的人生依旧是阳光灿烂的,不是吗?
看我又扯远了!
我们接着说阴言哈。
阴言在黑道上有个绰号叫‘阴不破’,以前在盗墓大军中碰尸体破解阴气的活他最有一套,过手的宝贝自然也不少。
后来出了点事儿,他沉寂了几年,就上岸了,他给人风水对破解风水也很有一套,也算是一号人物。
如果是在武侠中的话,他应该算是得到什么高人指点的江湖奇侠,不算是有家有门的名门正派。
我想他这种不拘泥于世俗理法自由惯了的人,应该更喜欢任逍遥的江湖,而不是呆在镖局里面。
现在咱们的事业中间就是需要一位这样的江湖能人,他能阴损的去盗墓又能在名人会馆和上流人一起心安理得喝红酒。
易燃也是个人材,是一个名校培养出来的高裁生,两个人在事业中正好相扶相成。
你可能不了解,在中国,可以说大多数人思想上或多或少的都有一定的迷信色彩,我们对神秘的事往往冲满了敬畏,就连钱春秋都不可免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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