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满只觉得身体又麻又酥,身上瘫软无力,心怦怦直跳,却无力推开,带着浓烈酒气的双唇不停和亲吻她的鼻子,眼睛、面颊,时而又轻含住她敏感的耳朵,让她身上似过电一样身麻心痒,却又躲无可躲。
夹杂着烟草气息的湿热覆盖她的双唇,反复的吸吮,直到她妥协的轻启小口,他就得承机缠上她的丁香,缠绵起来。
大沙发上交贴在一起的身体迅速升温,变得灼热,呼吸开始急促,大手不知何时伸进她的衣服里,急切的抚摸着,腹部的硬物让她有了片刻的清醒,想要推开他,却又无力“秦贺,秦贺…”她喘息想要阻止。
他却之若末闻,又疯狂的吻了上来,让她毫无招架之力,大手向下探去,她害怕这样的秦贺,也不要在两个人关系不明的情况下发生什么。
可有些迷乱的让他,是她无力阻止的,陆小满委屈又害怕的泪水流了出来。
他这才稍稍清醒了些,不舍的离开她的唇畔,伏在她的肩头,大口的喘气,探进裤腰的手也退了出来。
看来还没有醉到毫无理智的地步
早晨,冬天难得灿烂的阳光撒在沙发上,秦贺一身皱巴巴的西服仰在沙发上,陆小满侧身趴在他怀里,一条腿还很暧昧的跨在秦贺的壮腰上。
阳光的太过明亮让秦贺缓缓睁开眼睛,阳光的太过剌眼,让他本能的抬手挡在眼前。
陆小满被他的动作惊动,迷糊的睁开眼眼,动了下发酸的胳臂和腿,不想上方传来一声闷哼。
还处于在浑沌壮态的她,不由抬头,水润凝问的眸子怔怔的对上一双深邃漆黑的眼眸,脸上还带着忍耐又似打趣的笑。
她顺着他示意的目光向下望去,脸上一下蹿红,自已的小脚正蹬在人家的腹部的至高点上。
再看自己,大半个身子都挂在人家身上,惊得她忙向后撤,秦贺还没来得及提醒。
“噗通”一声她就实实在在的掉地上了。
那个寸劲,心中有丝丝火花在向外冒。
同时传来秦贺的一声闷笑,这个女人怎么总是冒冒失失的。
她更觉无地自己容,顾不得身上的疼痛,爬起来就跑掉了。
有人说恋爱中的女人有两种,一种是满足的女人,一种是没满足的女。
满足的女人总会显得表青春灿烂光彩照人,即使本人外貌平平,并不出众,但总会闪出一种动人的气韵。
不满足的女人则会目光呆滞,抑郁伤感,总让人感到心疼,让人感到太抑,人们看着她就想要避而远之,惟恐被她不好的情绪感染。
陆小满无异是前一种,秦贺还是老样子,时常板着个脸,眼神却变得不再一样,陆小满心中直接把他定位成闷骚形人种。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不那么生疏,开始亲昵起来,感情在不断的升温。
陆小满发现秦贺这男人其实比然然还粘人,走一步跟一步,真是一点也不像他。
秦贺回到家,陆小满身就多一条尾巴。
她在做家务时,秦贺就在旁边默默的看着,她做上一会儿,就会喊声“秦贺”。
他就会不耐的应上一声,可后音中的愉快还是骗不了人的。
其实她喊声他,也没事只是想确定,他就在身边。
两个人并不遥远。
她做饭时,他总爱来捣乱,从身后拥着她,他的高大包围着纤弱的她,头压在她的肩头。
“别这样?
我做饭呢。”她的反抗直接被无视。
人家把她的手和铲子握在手里,手拿着她的手翻炒菜。
如果再抗议,就轻咬她的耳朵,弄得她心烦意乱,结果好次菜都在他的帮助下炒憔了。
不让他插手,他就会趁她忙得分身无术时,动手动脚,摸摸她的头发,亲她脸,有好几次还色心大起的往衣服里伸。
直到她气得吹胡子瞪眼,拿铲子赶人,才算罢了,可第二天依旧。
陆小满有时怀疑秦贺是不是吃错什么药了,回家怎么变成这样了,和在外面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秦贺对她,也不跟她急,那就是蔫儿着使坏。
晚上她刚哄睡了女儿,他就会来拉人,不跟他走,他就一言不发的做势抱人,她只能乖乖的就犯。
大多时间都是他在办公,自己看书。
偶尔两个人也会窝在一起看影片,直到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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