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秦贺更尊重了,真正关心你的人才会在你犯错的时候出手打你,他懂!
“胡说!”秦贺这一拳更狠,立即否定。
站起来的黄胖子再一次歪倒在地上,过一会手撑着地又朗朗跄跄的站了起来。
脸上被打的青一块紫一块的,有血渗出,看起来很惨。
“你不喜欢她,你会费心的给她买几百万的包,全球才两个。
你不喜欢她,她把你珍藏在山庄的红酒都倒了,你会吭都不吭一声。
你会…”黄胖子抬起头目光有力的逼视着秦贺控诉道。
“行了!
这件事等过年的时候我会做一个了结的。
你说的那些都不会存在,也收起你的担心,这件事我自有分寸。”秦贺停下手来,厉声打断黄胖子的控诉,郑重其事的对黄胖子说,又像是再对自己说。
黄胖子擦一下嘴角的血,“噢!”疼得他呲牙裂嘴有疼呼出声,再一次倒了下去,想站起来又全身疼痛,干脆就往地上一直躺,苦仰面对着天花板,苦涩的笑起来。
“喂!
莫秘书,给我关套衣服过去…对!
你直接过去就行了。
嗯!”合上电话。
秦贺也不理会其他几个人,径自出了黄胖子的办公室。
顶着一头湿漉漉的浓黑头发,秦贺仰头甩了甩,不再理会顺滴下来的水珠会不会落在蓝色的浴袍上,刚毅冷俊的脸庞带着洗簌后的性感和清爽,不是只有女人出水才是芙蓉,好看的男人出水也同样诱人的。
“干嘛不擦?
会感冒的”一个温柔的声音,带着一点关心式的小责怪。
坐在沙发上的陆小满起身走了过来
“你怎么来了?”秦贺看着她,有点诧异的问道。
“太奶奶说,头发不弄干,遇见风,老了很容易得头疼病的。”陆小满笑笑,一手扯过他手的毛巾,一手拉着一直冷冷的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的秦贺,又回到了浴室里,把他按座梳妆镜子前,毛巾盖上他的头,轻柔的擦拭,是那样的认真。
秦贺一言不发,像个听话的孩子任她摆布,镜子里映出她还算清秀的容颜,皮肤白如玉,长长的睫毛如蝶衣般空灵,下垂盖住了她水润的眼睛,时而擅动,嘴唇轻抿,小手温柔的擦去他头上的水珠。
灯光打在两个人身上,是那样的温馨从容,镜中的两个人如同多年夫妻一样做着日常生活中最平常的动作,享受着这平淡中的浓情和甜蜜,这一幕好似是如此的理所应当。
秦贺深邃如墨的眸子,冷冷的盯着镜子中相贴在一起的两个人,清幽眸光一暗,有一种烦乱在他心底升起。
如果有一种女人,温暖得注定会让男人沦陷一回的话,那这个男人一定不会是他,也不能是他。
盯着镜子中的人影,一道狠绝的光从他的眼底划过,可惜正有垂眸认真而轻柔的给他着吹着头发的陆小满没有发现。
“小满,做我们秦家的媳妇吧?”秦贺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镜子中的陆小满,醇厚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缓缓的道出一件终生大事。
“啊?
你说什么”陆小满停下了动作,有点不相信的重复一遍,她以为听错了。
“做我们秦家的媳妇的吧?”秦贺冷冷的面容,眼睛学深邃的和的镜中的陆小满对视,不容她同有一点推脱的可能。
“……”陆小满并没有觉得有多怪异,只是脸色绯红,矜持的轻咬着下唇,不知该如何回答,总有那一种羞涩,让她有些磨不开面,又有点小郁闷。
不明白秦贺为什么突然这种时候这样说,就算是两个人在散步时说,也有点浪漫气氛,比现在情况要好点。
在老家这种事都是父母商量决定的,那有这么直白的,大家在这种事上很含蓄,谁要表现的过于明显是会被人耻笑的,一辈子落人口病,直接影响着女孩子以后在婆婆家的地位。
特别是女孩子,就是再想嫁,再喜欢,也会故意端着,给男方家出点难题什么的,显示一下自己的贵重。
可她和秦贺不一样,他们是自由恋爱,而且她现在自己的事,只有自己决定了,陆小满头轻低,秀眉微凝。
她爱这个男人,爱秦贺,爱得垣然,爱了就是爱了,爱得真切,态度上她也不想有一丝的假。
婚姻会让他们爱得更光明正大,相知相守,这种情爱会更深,延缓至骨血相容永不分离,她希望可以这样一辈子。
秦贺盯着陆小满不停扑闪的眼睛,眸中有着点点的不安,和不确定。
“小满,冠上秦家的姓,就再也没有人敢欺负你了,动你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