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能保证病人什么时候醒来,也不能保证病人醒来后就完全好了,一切都要看病情的发展。
接下来,我们只能为病人提供最科学最合适的护理,也请你们做好迎接最坏的结果的打算。”
手术之前,叶韫已经知道,成功的几率只有百分之八十,而且有可能留下后遗症,比如肢体动作不协调,智力、记忆力等受损。
医生这样对他说,也是按程序行事,他还是听得心里一颤一颤的。
他艰难点点头,“我知道,谢谢您。”
然后飞一样冲进去看初夏。
顾兴也对医生说了些感谢的话,然后去看初夏。
叶韫正握着初夏的手,放在嘴上吻了吻,“小妹,你一定会好的。
只要你醒过来,不管有什么后果,我们一起承担。”
顾兴走到床的另一边,说道:“初夏,好久不见。
你怎么可以以这副样子见我,知不知道我多怀念那个能走能跳能笑的你。
你要加油醒过来,我带你去看美国的名山大川,多拍一些纪录片。”
叶韫瞪了顾兴一眼,心想初夏才没有时间去陪你看名山大川,她醒来后,所有的时间都是我的。
碍于,顾兴在救治初夏的过程中居功至伟,不好明说。
没过一会,医生把叶韫和顾兴两个人都叫了过去。
两个人都很紧张,这个时候被医生叫去谈话,一般不是什么好事。
而且这医生脸上的表情实在丰富得很。
“怎么了,医生。”顾兴问。
医生玩味地看着他俩,“你们两个……和病人是什么关系?”
顾兴的关系比较简单,他直接说道:“我们是好朋友,用中国话说,是红颜知己。”
叶韫又瞪了他一眼,一般红颜知己,都不是好东西。
医生看着叶韫。
爱人?
丈夫?
男朋友?
都不贴切。
“我是她的孩子的父亲。”叶韫总算找了个贴切的描述。
医生似懂非懂。
顿了顿,他说道,“根据刚才两位进去的时间,我们观察分析了病人的心跳、脉搏、血压等情况。
病人听到这位先生说话时……”
他指了指叶韫,“她血压明显升高、心跳加快且频率较乱,一般来说,这是慌张、不安和焦虑的症状。
而这位先生说话时……”
他指了指顾兴,“病人以上症状得到迅速缓解,表示她可能心情很放松,,处于舒适轻松愉悦状态。”
他越说,叶韫脸色越难看,顾兴倒没什么变化。
“虽然这些状况对病人的康复影响很小,但是,我们追求的是完美的治疗。
所以,我们建议,这位先生(明显指叶韫)在这段时间不宜去见病人。
希望您能谅解。”
“一派胡言!”叶韫差点冲口而出。
可是,这里是美国,这个医生掌握的是初夏的命运。
而且,他说的事情虽然令人厌恶至极,可是叶韫知道,他说的都是真话。
“好吧,我尽力配合。”他最终这样说道。
“谢谢您。”医生满意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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