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韫没有说什么时候去看初夏,顾兴也没问。
这两个人要走到一起,还有一段距离。
叶韫自己的公司在起步阶段,忙得昏天暗地。
期间叶氏集团总裁一职一直空着,暂时还是周子婷代理。
集团上上下下,从股东到高管,到叶韫的左右手,不知道组团请了叶韫多少回了,让他回到叶氏继续当他的总裁,叶韫死活不答应。
那帮平日里总是跟他作对的老古董老顽童老狐狸们,不得不在叶韫面前低声下气,叶韫沉寂对他们提出诸多要求,他们不得不对他作出各种让步和妥协,叶韫在享受完他们的让步和妥协外加各种毕恭毕敬的待遇后,终于还是——不答应。
最后,叶太太朱韵玲不得不亲自出马。
她来,叶韫自然还是要礼让三分。
只是,他依旧不愿意再回去。
朱韵玲知道,叶家对林秀梅和叶韫都有亏欠,最后,她作出了她最大的也是极限的让步,她说,会在家族聚会上,承认朱韵玲叶太太的身份,也承认叶韫长子的身份。
叶韫这时也不得不震惊了。
这个女人,他在心里敌视了她一辈子。
回头想想,这种敌视和对叶晴、叶岚的敌视不一样,他敌视叶晴叶岚,多半是因为他们敌视他,而且他压根就没把那姐弟俩放在眼里。
对朱韵玲,他敌视她,却也敬佩她。
平心而论,叶家对朱韵玲亏欠更多。
是他父亲叶全的错误导致朱韵玲一生在叶家的尴尬地位,可是她依旧在尽自己的全力维护这个家的利益。
虽然她私心是为了自己的孩子,她能力也有限,可是她有自知之明,也识大体,知道怎么把利益最大化。
她的存在,对叶家是福。
“为了叶家,我也算是尽心了。
就算你不为叶家着想,也要为下面千千万万的工人着想。
你父亲若在,也不会愿意看到你这种不负责任的行为。”
叶韫惭愧,“我会考虑的。
不过,我得做成一件事,还得得到那个人的同意,才能回叶家。”
朱韵玲当然知道,他说的“做成一件事,得到那个人的同意”是指追到那个叫初夏的女人,再得到她的同意。
叶韫离开叶家,不过是为了向初夏证明,他可以为了她,放弃一切权力和地位。
她一天不回到他身边,他就一天不回叶家。
初夏辗转在法国和中国两地,忙着转移事业中心。
恩恩暂时在南鹿乡,跟着他外婆。
她会每天跟妈妈通话,也会每天跟爸爸通话。
妈妈和爸爸都有一些奇怪的习惯,就是会问她很多问题后,比如有没有听外婆的话,几点钟起床,早餐吃了什么,有没有和小朋友吵架,问完之后却还不挂电话。
次数多了,她就问她外婆,爸爸妈妈这是在做什么。
外婆告诉她,爸爸想知道妈妈的情况,妈妈想知道爸爸的情况,可是他们都不好意思直接问对方,就想来问你,问你也不好意思啊。
恩恩恍然大悟,大人们为什么会这么害羞啊,真是连小孩子都不如。
于是,再后来,只要爸爸打来电话,她就会主动说起妈妈,只要是妈妈打来的电话,她就主动说起爸爸,把她知道的情况都告诉他们彼此。
有一天,她告诉叶韫,“爸爸,妈妈说要接我去法国,我该上幼儿园了。
可是,我不想去,我想和爸爸妈妈都在一起,还有外婆。”
叶韫说:“恩恩,爸爸不会让你无法国的,你放心。”
三天后,巴国巴黎一家顶级酒店的打听,正在进行一场慈善拍卖。
因为老师推荐的关系,初夏也拿出了一幅精心准备的作品。
不过在一众殿堂级的拍卖品中,她的作品是在不打眼,不过是意思意思下,纯属为慈善事业做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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