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有一天,我接到一个电话。
他们说我父亲和母亲出车祸,都去世了。”
叶韫停了停,显然他不愿意回想那种感觉。
“我突然就想通了,我的父亲,我真的很不喜欢他,很恨他,因为他总是那样自以为是,总是把他的意愿强加给别人。
但是,他却是唯一一个没有欺骗我的人。
尽管我一而再,再而三地反叛他,和他对着干,他还是在临死前,把他的遗产大部分都给了我,并叮嘱他的助手,一定要劝服我,让我回国继承家业。
然后我就回了国,一开始面临许多困境,家族内部的斗争,竞争对手的打击陷害,遇神杀神,遇佛**,就这么过来了。
我越来越明白,我父亲是对的,我更适合做生意,而不是画画。”
这就是他的经历,初夏总算明白了,因为这个故事,她总算把现在的他和以前的他能串起来来了。
她对他现在的以前,总算都能理解了。
整个过程,他没有错,错的是别人,是命运。
“你现在该明白站在你面前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吧,我现在对你说那三个字,你还敢相信吗?”叶韫问她。
初夏走上去,抱着他,眼泪再次决堤:“叶韫哥哥,十八岁是我不懂事,我对不起你。
我现在已经变了,变得成熟了。
可我还是爱你,我爱你爱得快要疯了。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证明我的爱,我不会背叛你,不会欺骗你,永远不会。
你现在不相信,没关系,我可以等。
你给我时间,让我追你,让我为你做一切。
你想要我的人,我现在就给你。
我只求你,不要再用钱来衡量我们的关系,好不好?”
她踮起脚,去吻他,够不着,就揽着他的脖子继续把脚踮得老高。
他却残忍地把她推开了,初夏随即哭出声来。
“对不起,你没有机会了。
现在的我,什么都有,你拿什么证明?
而且我不喜欢欠别人的,尤其是女人。
你也不是不求回报,你想要用你的爱,去换我的爱。
可我支付不起,那就是欺骗。
初夏,你和我都是学艺术的,都喜欢做梦。
可我已经醒了,你还在梦里。
你为什么不试着接受我的游戏规则,只有在我的规则里,才能保证谁都不会受伤,谁都不会吃亏。
你好好想想,趁我现在对你的兴致正高,我对你的兴致越高,给你的价码自然就越高。
你要抓紧,我的耐心有限。”
叶韫说完,就迈步离开了。
走了几步,他对她说:“你再待一会就下去,晚会应该已经结束了,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初夏独自站在天台上,脸上的泪水已经干了。
再一次,她一头往爱情拼命地撞去,撞得头破血流,撞得忘了疼痛。
那堵墙却依然冰冷地坚挺着,没有给她任何能够进入的空隙。
但是她不知道,他什么都说了,就是没有说六年前,他曾经想向她表白的,只是还没来得及说,她就走了。
回去以后,她把腰带和红宝石耳钉包起来,用快递寄到了叶韫的住处。
然后,她开始想着怎么能一年赚到五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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