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韫却还没有说完,“不过,我这里却有一件关于你的‘难言之隐’。
你大概会很有兴趣听。”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李俪,像对着一个不堪一击的对手。
李俪倔强地瞪着眼睛看着叶韫,表示她不害怕,心里却早已一片空虚,难以支撑。
“大概八九年前,在鱼南有一件轰动一时的案件。”他不紧不慢地说道。
初夏惊讶地发现李俪的一双眼睛突然变得异常惊恐,她从来没有在李俪的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她一向是强悍的,只有别人害怕她的份。
“一个女孩深夜在网吧上网,被三个小青年强jian了,女孩子受了很大的伤害,还失去了生育能力。”
叶韫用平淡无奇的口吻说着,好像真的只是在说一件过去的新闻一样。
李俪变得更加惊恐,脸色也突然一片苍白。
初夏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她拉了拉叶韫的手,想让他不要再说下去。
叶韫继续说道:“报纸上报导这件事的时候都用了化名,没有暴露女孩的身份。
但如果有心去追查,不怕确认不了女孩的身份。
如果这个女孩从此安分守己,与人为善,没有人会再揭起她的这片伤疤,但如果她不识好歹,自己挑事,那就不要怪别人不客气了。”
初夏看到李俪的身子在发抖,她现在觉得她很可怜。
“你现在应该还想着和姚威复婚,他跟你离婚,就是受不了跋扈强势的性格,你这么闹下去,只会让他对你更加失望。”叶韫换了稍微柔和的口气。
李俪低头不语。
初夏见李俪大概是被叶韫彻底驯服了,恳切地劝她:“李俪,如果可能,我希望这辈子都不要再见到姚威,更不可能去介入你们之间做第三者。
你但凡清醒一点,就知道我根本不是你的幸福的破坏者。
你以后把脾气个性改一改,你还是会幸福的,我祝福你。”
初夏说完拉了拉叶韫,想回到车上。
叶韫上车之前,又向李俪走近了一步,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以后不许再来找初夏,也不要以为我只有这一个办法挟制你。
你要逼得我成心对付你,你会死得很难看。”声音依旧不大,却足以彻底击溃李俪。
车子发动后,李俪终于跌跌撞撞地走到一边,给叶韫的车子让开一条路。
初夏总算松了一口气。
然后又想起叶韫说的那件事,这是她第一次知道李俪身上发生了这样的事。
她突然知道李俪的性格为什么这么偏激了,她也是个可怜的人。
“看着那么强悍的人,没想到曾经受过这么重的伤害。”初夏唏嘘地说。
叶韫知道初夏的同情心开始泛滥了,赶紧引导她转移注意力,“她怎么个强悍法了,在宿舍打人了?”
“真打过,我们宿舍每个人都被她打过。
除了我,因为我是在宿舍待的时间最少的。
没想到六年之后还是没能幸免。”初夏一半觉得沮丧,一半觉得有些搞笑。
叶韫没想到女生宿舍还有这么疯狂的事,“你们就不会跟辅导员讲吗?
让她搬走啊。”
“谁敢,我听说有一次一个室友试着跟辅导员提了,辅导员找她谈了话,结果那个晚上,她把电脑开着放音乐,放了一个晚上。
后来,没有人再敢跟辅导员提半个字了,也没有人再敢惹她了。
再后来,另外两个女生都搬出来住了。
至于我,你知道,一直住你家。”初夏说道。
“还好你是住我家,不然你那么笨,不知道要被欺负成什么样子。”叶韫觉得很庆幸。
“你是怎么知道那件事的?”初夏问。
“很简单啊,找警察局的人查一下。”叶韫说道。
“你们这样的人真可怕。”初夏忍不住说道,口气里不无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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