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乎你以前有多少女人.
我在乎的是你以后是不是都只有我一个女人.”
到底不敢问.
对自己沒信心.
躺着躺着.
初夏突然蹭地一下又坐起來.
叶韫已经习惯了她这样.
淡定地问了句:“怎么了.”
“我还在烤鱼呢.”说着一咕噜爬起來赶紧往烧烤架跑去.
一看.
那条鱼中间已经被烤成黑炭了.
只有鱼头和鱼尾还能看出是一条鱼.
被点着的几块白炭早已烧完.
火早就灭了.
叶韫已经追过來.
看到此情此景.
说道:“上次烧了件衣服.
这次烧了一条鱼.
下次你是不是要烧房子了.”
初夏不好意思地把鱼清理掉.
咕哝着说道:“每次还不都是你害的.
本來应该很美味的鱼.
烧成炭了.”
她这一说.
叶韫觉得又饿了.
果然刚才的运动是最消耗体力的.
他熟练地把火又生起來了.
初夏好奇地问道:“你连饭都不会做.
怎么会生火.”
叶韫说道:“高中那会.
有一个寒假.
我报名参加了国外的一个野外生存训练.
在南美洲的一个森林里.
第一项要学的就是生火.”
“野外生存训练不训练做饭么.”初夏问.
叶韫瞪了她一眼.
表示她这个问題问得很幼稚:“严格來说.
每个人都会做饭.
把食物放到火上.
管它是煮是蒸是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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