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伦有些尴尬的答道:“也不能这么说,但我觉得你并非是传说中那么蒙昧无知缺乏教养地东方人。”
要是换一个人说出这种话,小白一定会生气地,可是与这位海伦小姐他没法计较。
海伦从小所受到的教育就告诉她是属于一个优秀的民族与种族,她所在地国度有着世界上优秀的文明,她有责任继续维护和发扬这一切。
小白很是感慨,他也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虽然从小的课本中也有所谓思想教育的内容。
但那些显得过于空洞无力,并没有老师真正培养他如何成为一个自信而有责任感的人。
在当代的志虚国,有一种令人费解的现象,那就是世俗中对强豪过于仰望甚至于膜拜的心态,教育界也好,舆论界也罢都有这种倾向,迫切的希望被暂时强大者承认,也不论这种承认有没有意义?
于是志虚国当代主流舆论集体无意中对自己地民族传统精神评价不高,甚至经常曲意进行贬低式的对外比较。
在各种莫名失落思潮的引导和暗示之下。
环顾四周,未知经典究竟而谩骂自家祖圣人者比比皆是。
于是当代志虚官方对国人成就的认同感也是扭曲的,一个人多么出色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成就是否被所谓国际也就是西方的承认。
似乎不被西方承认的东西,就等于被否定抛弃,学术上如此,体育、艺术、历史、人文思想领域也是如此。
比如说志虚国有一个传统地节日叫龙舟节,民族节日本是悠久的文明传随留给后代的礼物,可数十年来已经渐渐被国人淡忘。
淡忘就淡忘吧,在现代西化生活方式的冲击下。
但是志虚国东北部有个小国叫棒丽国,历史上曾是志虚国的附属国,传统文化基本上来源于志虚国。
他们也过龙舟节,将龙舟节申请为棒丽国的世界文化遗产,申请成功了。
这样一个无聊的事件竟然在志虚国引起了一声舆论风波,人们纷纷指责棒丽国,将别人的文化遗产往自己脸上贴金。
棒丽国这种无聊的事情确实没少干,穷人乍富,也实在搜罗不出什么值得炫耀的家底只能这样自我意淫,但志虚国人完全没必要如此激动。
一个民族的遗产是谁也夺不走的,只在于这个民族自己如何继承,不需要所谓国际的承认。
难道所谓的国际组织承认龙舟节是棒丽国的文化遗产,志虚国就失去了龙舟节?
这种心态是可笑的。
所谓的国际组织对东方文化遗产的认定,不过是相当于在马戏团看耍猴,既不真正了解文明的内核也不屑于去深究。
可笑很多地方竟如此重视这个虚伪的形式,忘记了自己该干什么?
维护、传承与发扬它才是更重要的!
祖先留上的精髓可以去耍猴或糟蹋,那又能给后人留下什么?
志虚国当代的教育以及舆论,一方面继承了传统文化中博大的包容性,一方面也包含了对自我认同精神的弱化扭曲。
比如大批公众偶像人物纷纷改换国籍,仍然粉墨登场成为一种被暗示的成功标志。
可这样的人从根本上讲从没有得到西方主流社会的认可,他们在外界眼中仍然是志虚人,只拥有在志虚国的商业以及文化市场中的价值。
志虚国很多人一厢情愿美化外界美好的一切,似乎美化就是友好,就是文明与进步。
不得不承认,确实有美好的地方,但不应该刻意去美化甚至到了迷失自我的程度。
很多人不明白,有一种宝贵的精神财富,它与官方意识形态和一时的政治制度无关。
这不能完全归咎于民众迷茫,官方的短期态度与做法有很大的作用。
反观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都不会这么做,比如海伦在罗巴联盟阿拉丁半岛国世俗中所受到的教育以及教廷中接受的思想,情况完全不同甚至恰恰相反。
也许不能因此而指责阿拉丁半岛国的媒体或舆论,他们并没有美化志虚国的义务,只是根据自己的需要来描述外面的世界。
罗巴联盟等西方列国的舆论界在提及志虚国的时候,绝对不会像志虚国舆论界那样有意去友好的美化,除非志虚国已经强大到他们不得不颂扬的程度。
教廷绝对不会在信徒中美化昆仑修行界以示友好,只会时刻为了自己至高无上地利益去尽量误导。
――双方都有偏颇之处。
白少流与海伦的交流中就有这种感慨,海伦以及她代表的那一群人,在志虚国世俗间被过于美化了,白少流以及他代表的这一群人。
有西方以及教廷那里被过于丑化了。
洛水寒曾经行走世界各地,因为他有钱而得到了足够的礼遇,但他也发现志虚国人并非能够得到想像中的平等尊重,无意中的丑化和歧视无处不在,只不过被国人选择性无视了。
谈到这个问题时,很多志虚人的民族自尊心既敏感又脆弱,因为他们没有意识到自己立身地真正根基。
小白的自尊心既不敏感也不脆弱,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是什么人。
没有那种弱者的心态,不在乎海伦的误解也不渴求她的刻意赞扬,只是感慨而已。
而海伦却很好奇,她对“雷锋”的印像非常好,没有想到会遇到这样的昆仑修行人,连声说等回到教廷一定要向长老们解释,志虚大陆不是他们平常所说的那样不堪。
白少流能听出来,海伦是真心的。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