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发烧了?”卿清口吻有些责备的,又有些关切。
卿清忽然又想到了什么,“你刚才不是用凉水冲的澡吧?
!”
“你是笨蛋吗!”之前还一直说她是笨蛋,原来他才是笨蛋。
阮时宴轻笑
“你还笑得出来?
这种天气你用冷水洗澡,你不要命?”跟个小孩子一样,还得让别人给你担心!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阮时宴搂过卿清,微微俯身,炙热的双唇贴到了她柔软的唇瓣上,犹如蜻蜓停在水面一样轻。
“别怕,我不会有事。”
他的声音穿透寂静,依然低沉有磁性,却比以往多了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卿清“嗯”了声,声如蚊呐,但神奇的是,她好像真的不怕了。
卿清没有松开卿清,反而顺势靠到了她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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