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种共同的经历,叶天云对此事很看的开,他从没想过关键时刻有人救他。
无论什么时候,人只能靠自己,故而他淡淡的笑了笑,直言道:“还是算了,我也没什么所求!”
叶天云的话本就是一带而过,并没有所指,不过吴立森显然是有些不太好意思,强自说道:“我说过有厚报,就一定不会失言!”他也不好意思在这个话题上纠缠,转而问道:“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咱们走了一路,竟只是叫一声小兄弟,有些太生份了吧!”
离开武当大约有四个小时了,现在大约有三点多钟。
外面的天已经有些微微放亮。
叶天云抬头看了看天上,平淡无奇道:“我叫叶天云!”
陈米拉听到他的名字回身看了一眼,点了点头道:“刚刚看你的身法内外兼修。
身上还藏有形意绝技,我在你这么大的年纪时,还整天在混,什么也不知道呢!”说罢哈哈大笑起来。
叶天云有着许多同龄人所没有地东西,他的坚毅根本就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也正是因为他对于武道上地刻苦,才获得丰厚的回报!
而且他具有武者的精神。
什么都不怕,和谁也敢动手,冷静,沉默,这种成熟更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而是十几年的苦功才磨练出这样的性格,但凡事都有两面有好处。
也同样有弊端。
他从进入武林之后,就不断的与强大地敌人对抗,无所畏惧,一往无前!
从本质上来说这也是因为他的性格而造成的,并不是他想惹事生非。
脚下的路很清晰,三个人连续不停的走了几个小时,终于看到了曙光,不禁让几个人心情愉快。
沿途古木参天,浓荫蔽日;涧水如琼液玉浆。
水声如雷;怪石如虎、如龙……林立水上,水石交融,美不胜收。
如果不是在逃亡的路上,叶天云还真想停下来看一看风景。
若是在这里漫步,肯定会有“返朴归真。
回归自然”之感。
陈米拉看着不远处的旧庙道:“这便是玉虚岩地后身。
咱们现在就是在九渡涧南岸,是武当山最险地地方。
咱们现在快要出武当的禁地了!
相传,真武曾在此修炼,得道后被封为玉虚师相而得名。”
以他的实力头上也不禁因为快速赶路的原因渗出汗珠,口中说道:“我想刚刚那个小兄弟可能早就出了这里,只要过了这个吊桥,算彻底离开了武当的地盘了。
到是候天高任鸟飞,就算是武当拿咱们也没有办法!”
吊桥悬在了空中,其实是两座山之间联通的地方,若是没有这座桥,那么人们便要下了这座山再上另一座,麻烦无比。
这座吊桥都是用木头制成,两边加以铁架固定。
桥大约有一百多米长,二个人刚要上这座桥,叶天云眼中望着后面不远处低声道:“他们来了!”他这一路感知都在催动这,就是为了防止武师腾突下杀手,却不想在这关键时刻有了用处。
吴立森顺着叶天云的目光看去,从来时的路上出现了七八个人飞速奔跑着。
为首的便正是武师腾,后面跟着二个武当地老者,其它的则也应该是十六代凡字辈的弟子。
他脸中变的惨白,这个地方太险了!
陈米拉一看到这种情况,也知道形势紧迫,低声喝道:“走,先过去再说!”
三个人急忙上了吊桥,飞快的奔跑着,这下面便是山涧,吊桥一遇到外力变得有些摇晃,看起来有些飘摇欲坠,似乎下一刻就会断掉。
他们几个快步前进,而后面地武当之人却也不慢,两个人之间也就是二十米左右地距离,只要稍有不慎,变会被武当的人追上,形势太严峻了。
叶天云是最后一个上桥地,跑到了中间,眼看武当的人越来越近,便大叫一声道:“剑!”
陈米拉一边急奔,一边扬手将剑向后抛出,他和吴立森都是瞬间明白了叶天云要做什么,心下不禁有些骇然。
这叶天云平时看起来稳稳重重的,可到关键时刻胆子太大,这里距离对面还有二十多米的距离,几百米的高度,说断便要断!
武当的人看到越来越接进叶天云不由得眼中闪现出兴奋的目光,却没想到一把剑出现在对方的手里,下意识的便把住了绳子,并且停住了脚步,就怕叶天云来个措手不及!
他们不愿将桥砍断,因为这样就无法抓住几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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