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璃很快将目光转移,不再看那幅画。
“姐姐!”悲怆的声音萦绕在耳边,一声伴随着马车的车辙声,一声伴随着渐渐远离的马蹄声。
底下的人却不干了,“这算什么画像?
你给我透过背影看到长相试试?”
“我还以为有什么本事呢,也就是些伎俩。”
说书人一跺脚,声响巨大,“我只是说我有她的画像,我可没说画像不是背影?
谁不服的,直接上来打一场。”
“这是我从道上劫来的,别说我了,恐怕就是西樊国也没有几张赵璃璃的画像吧。”
底下的人不开声了,这话说的没错。
角落里的璃璃勾唇一笑,西樊国还真没有几张。
赵璃璃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连皇室的宴会都是能推就推,出现在大众视野的机会少之又少。
如果不是出生在将军府,怕是没有人记得京城有个赵璃璃。
可是即使是这样,也难逃家破人亡。
“话说,西樊国的那个将军是不是真的叛国了?”有人高声询问道,随机就有人附和。
“依我看,可能那什么将军根本就没叛变,是坐在主位上的害怕他功高盖主,先下手为强。”
“我觉得也是,不然年兴国怎么一直这么安静。
摆明了就不关它的事。”
说到西樊国的君主,说书人也来了劲。
将画卷递给身后的人,然后大喝一声,“今天我说书,听我说。”
啪!
“说到那昏君,我有一箩筐的故事可以讲。”说书人刻意顿了顿,吸引了众人的目光,才幽幽开口。
“还记得二十年前发生的一场宗门大事吗?”
“你说的是不是,二十年前隐世宗门森被血洗的那件事?”
隐世宗门森?
璃璃眼皮跳了一下,这不是守护(重塑)双生剑的那个宗门吗?
啪!
“对,没错。
当年那狗君让他的四儿子,带着一大批人闯入隐世宗门森的地盘。
用当时宗长独女的性命作威胁,换取双生剑。”
“双生剑?
就是那把传说中剑痴成仙后留下的那把?”
“对,传说中的上古之剑。”
“我记得,当时是一场江湖上的恶战。
怎么扯上了西樊国的那位?”底下有人质问,说书人也不慌不忙。
“这你就不知道了,涉及到皇家辛密。”说书人在众人的催促下接着说,“当年那狗君骗娶森宗长的女儿。
这入了皇宫,就相当于一脚踏入了坟墓。”
“狗君多次威胁森宗长不成,就让自己的四儿子带着森宗长的女儿,杀入了森宗门的地界。
结果,森宗长和女儿依旧誓死不从。”
“一气之下,那狗四的,就带着那批人跟森宗的人干起来了。
森宗的人剑术再强也无济于事,这就被血洗了整个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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