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抬头时,眼底带着一份湿意。
“主子,京城出事了。”
“什么?”璃璃心里咯噔一下。
绘组还潜藏着好好的,赵璃璃在京城也没有什么好友,那唯一能出事的就只有将军府了。
绘三退后半步,双膝跪在地上,头磕在手背上。
“将军府……”
璃璃双手不自觉的握紧,将军府,承载着她与父母在京城珍贵的回忆。
“将军府,被一把大火烧尽了。
没有了。”
嗡的一声,周围的声响都停止了,寂静一片。
璃璃半仰着头,压下涌上来的湿意。
在京城,他们没有府院,没有家了。
就如同水中的浮萍,没有了根。
京城皇宫:
平福给正在批阅奏章的皇帝挑亮灯芯。
皇帝手下的笔尖因此一顿,眼前的烛光,让他想到那场大火。
唏嘘不已。
“前几日的那场纵火,查到纵火人了吗?”
“回皇上。
没有查到,许是天干物燥,自个着起来了。”
“这种话就不必拿来诓朕了。”皇帝批阅完一份奏章,拿起了另一份,似在自言自语道:“当日火势那么大,说是无人纵火。
当真是拿朕当昏君!”
话音未落,平福咚的一声跪在地上,颤抖着身子,不敢言一字。
“京城这些人,隐瞒实情不报,不是官官相护,就是官大压人!”越说,皇帝心中的那股子火气就越大,摔下毛笔,愤愤然的走在大殿中。
“朕,当真是想杀了这些狗官!”
平福背后不断冒出冷汗,颤颤巍巍的开口,“皇上息怒,当心伤了龙体。”
京城某一处院子里,一男子刚从祠堂罚跪出来,就看着黑脸凶煞的父亲,本就腿软,这下更是直接跪在了地上。
“罚跪罚醒你了?
也不用向我行此大礼。”
“爹,孩儿知道错了。
孩儿不该喝醉酒,不该被他人怂恿去纵火。”跪着的男子揉着膝盖,想要站起来。
父亲听到这话,更是恼火了。
“逆子!
你知不知道你干了什么事!
被人抖漏出来,丢了我的乌纱帽都保不住你。”
男子跪在地上不敢起来了,低头听着父亲的训诫。
次日,璃璃早早的起来了,在院子里练剑。
弑杀剑挥舞生花,一招一式透出浓烈的杀意。
时而飘来的落叶,无一幸免,一一被斩成碎片,铺在地面上成为养料。
“主子,用早膳了。”绘三站在不远处,看着发泄式练剑的人儿,心底也浮出一丝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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