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道理是这个道理,但一想到被个男人虎视眈眈,太子殿下就浑身不自在。
连带看图焱都不顺眼起来:“退下。”
看多一眼都不行,赶紧滚!
图焱:“?
?
?”
“是。”对自己主子突然间的嫌弃图焱很是不解。
“等等。”戚谙抿嘴:“外面那个你安排下去。”
想到那人在屋外一边涂脂抹粉一边盯着看不见的窗户垂涎他,太子殿下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图焱:“.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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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出了门,招了一个下人过来:“就在院里找间客房,带陆大夫下去休息。”
“是,陆大夫请随我来。”下人恭敬地说道,老爷再三叮嘱,这个院子的人一个都不要得罪,更不能让前来参加喜宴的一些不长眼的人来打搅,就可知这几位爷是何等贵重的身份了,他可得小心伺候。
鹿凝差点泪流满面,特么的,终于让人休息了!
鹿凝被安排在很近的一间客房了,客房放窗户刚好可以看到太子殿下的房门。
别看只是一间客房,屋里的陈置都能买下鹿凝的小医院了,看看那金丝楠木的大床!
汉白玉的圆桌!
还有那静静垂着的苏绣床帘!
这岂是一一壕字了得!
混了这么多年,连根簪子都赎不回来的鹿凝在这一刻感觉到了这个世界的深深恶意。
但很快就抛之脑后了,因为这位善解人意的小哥问她是否需要用膳了!
“今日是我家二公子的大喜之日,陆大夫可要前去喝杯酒水?”
“麻烦带路。”鹿凝差点哭了,特么的,终于有饭吃了,还是坐下就能吃的那种,还能看看让卢棓魂牵梦萦的新娘子!
越想越觉得自己可怜得不行,毕竟距离上次用餐已经隔着一个天亮了!
鹿凝加快了脚步。
这个时代的人俱是傍晚迎亲,婚是“女”+“昏”,黄昏的昏。
鹿凝来得晚了,新郎官和新娘子都已经拜完堂行完礼了,新娘子已经被送入洞房了。
经典的一幕没看到,鹿凝颇为失望,还好有满座的酒菜安慰她受伤的心灵。
因为在那位下人小哥的心里,鹿凝的地位奇高,在说明其中要害后请示管家后,于是乎她被安排和李县令家的亲朋好友坐在一起。
“你谁啊!
这是小爷的位子!”一位看起来十六七岁的少年满脸的不悦,可能他也没想到,他只是去别处和人说了几句话,回来位子就被人占了,这小子也敢做!
知道他是谁吗!
“嗯?”鹿凝有些懵,看向下人小哥。
这下人小哥并不是在宴席上伺候的,并不知情况,不知所措起来:“表少爷恕罪……小人小人……陆大夫……”
“大夫?”表少爷的声音里透着不可置信:“大夫你将他安排在我们这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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