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恩泽,曾经的曾经已经过去了,不管你如何的怨,如何地恨,总之,你们之间是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我希望你有朝一日能入下一切,开始你自己斩新的生活,而不是总是活在悲哀的过去里。
我没有打车回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我沿着宽敞明亮的柏油马路慢慢地行驶,一步一步地慢行着,没有目的地,街灯毅然拉亮,排排整齐的无叶树枝头挂满了一串串漂亮的彩灯,彩灯闪发出七彩的光芒,一明一灭,给这座海滨城市增添了不少美丽。
远远地,我望着那正徐徐散发出五彩斑斓光束霓灯,那漂亮的景色却无法放我的眼,我的脑海里全是那散满一地的暖昧照片。
手机玲声响了,暗夜的喧嚣淹没了手机音乐玲,可是,是皮包里的手机震动声响提醒了我有来电。
低下头,拉开了皮包链子,我从包里摸索着手机,抬眼看了一下手机上闪烁的字符,是我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一串电话号码,都已经能背下来了。
看着它的咆哮,低吼,我无声笑了,然后,我把手机重新放进了皮包里,拐弯走进了一处公园里,月影婆娑之下,公园里的长椅上皆坐着一对又一对浪漫相拥的情侣,她们都轻声呢喃,想互说着悄悄话儿,唯一我孤零零的一个,显得形单影只。
迈着沉重的步子,我走向了一处自然修建的人工湖,淡淡的月色洒照在湖里,给美丽的人工湖仿若蒙上了一层轻纱,不远处的街灯光束映照在湖面上,一阵微风吹来,湖里即时波浪肆起,波光鳞鳞,倒映在湖里的那轮圆月碎了,就象是我碎了心瓣一般,一片又一片。
欣赏公园湖的人群很多,全都在一旁窃窃私语地聊着天。
我找了湖边上一块青长石坐下,静表地观望着这一大片暗夜中的湖光山色,我想沉党淀一下思绪,想平稳自己心中那波涛起伏的思绪,我不想自己再象一个冲动的小丫头,每当有事情发生时,就会跑去冲着藤鹏翔又吼又叫。
经历了这么多事,人也应该学着要长大了。
我不知道在那块石头坐了多久,欣赏人工湖美丽夜景的人群渐渐散去了,静静的夜空之下,就只有我独自一个人坐在那里,整座公园安静了下来,不知道坐了多久,我就听到了打扫卫生的工人用扫帚拂落树叶的“刷刷刷”声传来。
手机音乐玲声突兀地打破了公园的凉夜的静识。
我从包里摸索着电话,还是那个人男人打来的,经过了时间的沉淀,我想我已能足够有勇气面对他了。
“喂。”
“你在哪儿?”低沉迷人的声线蕴含着无比冷冽的气息似从远天间传来。
我没有说话,只是一径沉默,本以为自己可以面对他了,可是,在听到他的声音的那一刻,我的一切努力全都白费,想起包里的那些照片,我便心痛难当。
这个时候,我到底该说什么好?
泪水堵住了嗓子眼,无法启音,我只能紧紧地握住了手机金属的外壳,不在乎机身金属是否会划痛我手指尖肌肤。
电话里的轻浅的呼吸袭上耳膜,他也许在耐着性子静静地等待着我的回答,然而,我一言不发的举动彻底地惹怒了他。
“说话啊!”电话里的呼息紧窒,代表着某人已经彻底地发飙了。
“傅雪吟,你到底在哪儿?
你跟我回来,回家来,立刻,马上。”他冲着电话咆哮,抬起头,眸光凝望向了夜空,我仿若看到了他那张冷峻的脸孔倏然扭曲的样子。
我最终是没有说一句话,缓缓地滑下了手机盖子。
从青石块上站起身,走出了那座公园,然后,走到一条十字路口,这才招了一辆计程车回家,我不知道几点了,从楼下小区报亭那个站岗保镖疲倦的神态看来,可以断定着时间已不是很早了,我踩着微碎的步子,一步一步地上了楼。
当我掏出钥匙打开屋门的时候,屋子漆黑一片,母亲早已经睡下了,而我的屋子还光亮一片,我知道藤鹏翔在屋子里,终究是要面对的,今晚终于回来了,要不是看到我与徐恩泽在海天歌乐城门拉扯的一幕,我想,他是不会回来的。
当我推门而入的时候,我便看到了他高大身躯正坐在床沿上,没有洗澡,身上的那件昵子大衣已经脱下,与白色领带扔到了香软的大床上,上身仅只一件黑色的真丝衬衫,衬衫前襟的纽扣敞开了两颗,露出了他结实强健的胸膛,一缕微碎的细发垂落在了他的眉眼处,让他整个人看起来狂野性感不已,只是长指尖的烟蒂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尘灰,听闻身后的开门声响,轻压下纤长而卷曲的睫毛,黑亮的瞳仁在看到我的那一刻,眉心的焦虑刹时就化成了缕缕深浓的怒气。
从床上起身,他三步两步绕到我的面前,一对冰眸狠狠地盯望凝着我。
“到底去了哪里?”
“我去湖边赏赏心。”我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不想与他多说什么,然后,便把亮皮包包挂在了架子上,转身就打开了橱柜找衣服准备去沐浴。
没想到,他却一把拉住了我的手臂,用着他手上的力道紧紧地箍着我,根根手指仿若要陷进我血肉里。
“你,这是什么意思?”他指那个平躺在床铺下面的皮箱,咬牙切齿地问着我。
“你的衣服。”
“早就准备好要与我划清界线了?”他用着无比冷冽的声音问着我,满脸的乌云朵朵。
划清界线?
这话多刺耳,我望着他俊美的怒容,吸了一口气,倦惫地闭了闭眼眸,然后,我望向了窗外漆黑的夜空,那绵延不尽的黑象沉重的幽冥紧附在我胸口之上,我用着淡然的语气对他说。
“藤鹏翔,我很累,也倦了,我没有精力,也没有那份闲情逸致与你再毫下去了。”
“我们最好是分开一段时间,让大家都想清楚,到底自己心里要的是什么?”
我话刚一出口,他的眼睛就迸射出数道寒光闪闪的箭光,象是狠不得将我万箭穿心一般。
“跟徐恩泽旧情复燃了,所以,要将我这个新情人赶走,是不是?”
这张刀峰般薄削的嘴唇,从来都是刻薄寡恩,丝毫不会留半点儿情面。
心已经伤到了极致,再无知觉了。
“是的,我跟徐恩泽旧情复燃了,经过这么多日子,我发现了自己还是忘不掉他,他为会付出的太多,以前,我一直都怕你会对他不利,如今,他羽冀丰满了,在余氏集团正式改名为徐氏集团的今天,我没有必要再对你假意奉承,因为,你已对他构不成威胁。”
如果往自己身上泼脏水,能让他彻底地放了我,那么,我甘愿伤害自己的声誉,迎来自由。
“你们刚刚在一起?”他的声音我已经听不出喜怒哀乐,我了解藤鹏翔这个人,他只要隐藏起自己情绪的时候,那就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夕了。
明知道会惹怒,可是,我偏偏要惹怒他,我就是希望我们能吵一场,干一架,然后,从此分道扬镳,老死不相往来。
因为,爱上他,我一生注定得不到幸福,爱上他,我注定与痛苦有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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