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复了这两个字,把语音咬得极重。
“最好是转告你的初恋情人,与藤凝雅没什么,要不然,东方集团过不了多久就会成为一个代名词。”
“交朋友,恋爱,结婚,是她们俩的事情,现在是婚姻自主的现代社会,你有什么资格去干涉别人的自由?”
我是被他气急了,所以,出口的话得理不饶人,我到要看看这个魔鬼市长是不是一手遮天?
闻言,他没有开口说话了,黑色的瞳仁猛地一阵收缩,黑眸微眯,狭长的眸尾划过一缕冷削的幽光,漂亮的薄唇紧抿,成了一条直线,棱角分明的脸孔也变得异常刚颜。
“傅雪吟,你就这么爱他,舍不得他受半点儿伤害?”为何语气带着有点儿酸涩的味道呢?
我不想去细思。
我们明明是在谈他介入他妹妹婚姻的事儿,然而,他却硬是要把我扯进去,也许,一不小心中,我已经卷入了这场风波。
“那是我事儿。”
是的,我爱不爱他,他是不是我的初恋情人,那些事都与他藤鹏翔毫无关系。
闻言,他的薄唇掀动了一下,想说什么最终是没有说出来,然后,他睁着那双晶亮的瞳仁,笔直地看着前方,大约几秒时间的光景,又转过脸来看向我。
面上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冷沉,凉薄的唇轻启。
“是不是我容忍你太多,才会让你从不把我放在眼里?”
这句话明明是一个问句,可是,也许在他的心目中答案已呼之欲出了,语毕,他抿着唇冷冷地瞟了我一眼,那眼神大部份有一缕警告的成份在内,仿若我再为徐恩泽说情,他就会拿我开刀。
这个时候,我又想到了被病魔折磨的死去活来的母亲,理智稍稍恢复。
我受苦没有关系,我不想让母亲跟着我受罪,得罪他,年终奖被扣那还是小事,我最怕的是他开除我的工作,虽然,现在是新社会,可是,堂堂H市第一任常务副市长想整一个人,那简直就是挥动一个小手指的事儿,随便给我找一个什么荐儿,我想我很有可能会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市办公厅的大楼,我想周秘书也是具有这种心理,所以,才会处处小心警慎,自古伴君如伴虐嘛。
在他冷寒的眸光,我悄然地低下了头,开始玩弄自己的手指甲,心中暗自叹道“徐恩泽,我帮不了你。”
毕竟能力有限,藤凝雅是你招惹不起的女人,你就离开她吧。
见我不再与他争辩,藤鹏翔便不再开口讲话,狭窄的车厢里悄然凝结上一股冷沉的气息,司机伸手很体帖地按了操作台下的一个按纽,令人陶醉的低缓靡靡之音缓缓响起……
“那一年,雪花飘落,流下太多愁……爱恨不在一瞬间……”
李玉刚的贵妃醉酒,藤鹏翔的最爱……
听着李玉刚的唱腔,背心鸡毛疙瘩都起来了,汗死了,象人妖一样,不伦不类的,只有性格象人妖似的男人才会听这种歌……
*
那一天是母亲进行质子治疗手术的日子,我记得非常清楚,那一天是2007年*年*月,也是我人生跌入地狱的日子。
那天,我得到徐管家的通知,说是宋毅已经支付了全部医药费用,而医院也决定在那天下午三点为我妈妈动手术。
当我看着母亲躺在手术担架车上,被身着白袍的护士们推着进手术室的那一刻,我的心慌乱成一团,我很怕,我怕我敬爱的母亲进去了却出不来,怕我与这世上唯一的亲人阴阳两相隔,此生再难相见,想到这里……我拔腿便疯了似地抬手撑住了那扇即将要关闭的手术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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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一直潜水不好哟,伤身呢,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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