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在后面出来一把力对不对,我父亲是死在家与我母亲见面的第二天对不对。”金玲雅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仿佛被揪起来一样。
沈老夫人沉默了下来,最后只徐徐叹了口气:“事情过去太多年了,真正的结尾并不一定会如你所愿,知道与不知道又有什么重要的呢。”
金玲雅淡然的笑了起来,却在笑的时候脸上挂着泪珠。
整个人如同提线木偶一样走了出来,看着眼前的华贵只觉得可笑。
而正要出门的沈长青恰好看到了金玲雅,连忙快步走了上去,拉住了金玲雅的手臂。
金玲雅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无力的勾唇笑了笑猛的甩开了沈长青的手臂。
沈长青被金玲雅那冷漠的眼神看的浑身一寒,震在了原地呆愣愣的看着金玲雅缓缓走出了沈家。
金玲雅看着路边的黄包车,恰恰还是来时的那个汉子,疲惫的坐了上去:“回陈府。”
那汉子也看到了金玲雅低沉的情绪,也不在开口却下意识的慢慢拉。
金玲雅感受着慢慢的速度,只闭上了双眼靠在黄包车内,享受耳边的喧闹,风吹拂过耳边的轻微。
就这样子虽然没有来时那么的慢,速度却也并不快,等回到了陈家已经到了中午。
金玲雅看着那一桌大鱼大肉,缓缓要了要头发:“叔叔你们吃呢,我不饿。
我有些累了,就去休息了。”
还不等陈渝川点头,金玲雅就上了楼将门关上落了锁。
直到将门锁上金玲雅才整个人窝在地上,将自己蜷缩了起来,看着窗外的明日风清。
将母亲的日记拿了出来,从头开始慢慢看起,一字一句都仿佛耳边有着母亲的喃喃低语。
更是仿佛看到了母亲从年少时的影子,金玲雅第一次觉得有时候真相是那么残酷,让人没有勇气去接受。
母亲最后的精神很显然已经要崩溃了,沈老夫人说母亲如同疯了一样进攻刘家。
金玲雅却可以感受到那时候的母亲就是疯掉的,说是谈判只不过是想要母亲让步的借口而已。
而母亲也自始至终说了只要父亲一人,可是他们谁都没有答应,无论谈多少次在母亲看来这都是逼迫而已。
母亲受不住了想要鱼死网破,而他们三家趁机一举拿下刘家,金玲雅不相信许清染会在父亲死亡的事情上说谎。
父亲的死亡是真的,为什么死亡却没一人告诉我,连一点原因都没有。
只怕父亲的死亡是他们三家都知道的,甚至陈家也参与了,所以母亲才会更为疯狂与父亲一起失踪。
而这个失踪也充满了疑点,金玲雅知道母亲其实早已不在了,可能与沈老夫人说的一样死于第二年的春天。
但是更有可能是父亲死后,母亲就受不住自杀了。
这种想法太过大胆,金玲雅不敢确认,而这份笔记是母亲最后留下来的东西。
里面的内容无论如何去看只能明白那些无关紧要的经过,金玲雅迫切的想知道这份哪怕不好的结局是如何。
但同时她又害怕着知道,整个人矛盾的恨不得将自己劈成两半。
最终金玲雅躺在地上,死死的抱着那本笔记,只觉得自己的心好似要炸裂开了一样。
这份痛这份纠结是来自于陈韵锦,即便如此的强烈金玲雅却在没有眼泪可流,好似早已经流干了一般。
直到敲门声的响起,这份窒息性的痛才消减下去,疲惫的踉跄起身打开了门。
不出意外的看着门外的陈文豪,眼中的寒芒让他忍不住低下了头。
金玲雅缓缓张了张嘴,沙哑着声音低声问道:“你来了,有事吗?”
陈文豪眸中盛满了心疼:“韵锦怎么了?
你今天很不对劲,你是又发现了什么嘛?”
金玲雅缓缓摇了摇头,目光暗了暗:“没有我很好。”
陈文豪听着金玲雅这般毫不犹豫的拒绝,只觉得怒火中烧一下子抓住金玲雅的肩膀:“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来你这个状态明显不对,你找到的那些一大部分都是我陪着的。
如今知道了什么却只自己扛,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让别人担心。”
金玲雅听后自嘲的笑了笑,终于抬起头看向陈文豪:“那又如何呢?
我父母的事情我不自己扛你要我给谁扛?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