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把老大这一招应付过去,日后报复刘家庄这件事,我等再做打算。
反正,这一次千万不
能引火烧身。
乌金荡弟兄们跟着老大拉起这个队伍,实属不易。
千万不能,因小失大,将十多年积攒起来的队伍,在我等手里毁于一旦
。”其它土匪一个个点头哈腰,都认为小吉搞说得在理。
“二哥,可是,我们出来一趟,啥也没得到,空手回去,老大能不问个米和豆子来么?
依我看啦,要想老大不追究被打死弟兄到哪里
去了。
最好的办法,得让他开心不是。
而能让老大开心的事,无非是这两件事.
.
.
.
.
.”
小土匪话还没有说完,另外一个叫二胡桃的小土匪急忙答道:“嗨,不就是银子和婆子嘛。
二哥,跟我走,那条龙庄有一户张姓干“
骡马”(土匪黑话即诈赌)的,专门玩“飘叶子”(土匪黑话即扑克牌)出生。
左邻右舍被坑害不少,十里八乡,怨声载道。
到他们家
干一票,十拿九稳。
他们家,要才有才,要娘们有娘们。
说不定还有人拍手称快!
因为,张姓孬种,名为亚芳。
何许人也,为何人们见
他嫉恶如仇?
那还得从张亚芳老家古河刚刘庄说起。
他们家本性罡,兄弟姐妹,多得无法养活。
张亚芳从小被父母以一旦米糠,换于条龙庄张姓人家为继子。
谁知长到十六岁的张亚芳,
知道自己生世,不但不对养父一家感恩,反而趁张姓几个姑娘一床睡觉为契机。
利用天黑,伸手不见五指。
鬼头鬼脑爬到大姑娘床上。
过去大姑娘家的都知道,遇事,谁也不敢大喊大叫。
特别是难以启齿之事,更是忍气吞声。
直到大姑娘肚子一天天鼓胀起来,事情方得
败露。
没办法,大姑娘向父母说出实情。
只好将继子张亚芳,改头换面成招夫养子。
本以为,这件事可以蒙混过关,赌上左邻右舍嘴巴。
有谁知这张亚芳霸占大姑娘一个,他于心不甘。
趁老婆怀孕期间,他又强上二姑
娘。
不久,二姑娘肚子大起来,也向爹妈哭诉。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