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歆接了过来,几下子就吃没了。
“这个比赛也没有那么难吧?
又不是丢性命的事情!
干嘛非得愁眉苦脸的?”严歆笑着问道。
蜂刺叹了一口气。
“比赛自然不难!
只是我自己心中太难!”蜂刺笑道。
“方便的话,跟我讲讲?”
蜂刺犹豫了一下,然后回头看了一眼严歆点了点头。
蜂刺。
云东省人。
家中农村,不是什么大户人家。
但是父慈母爱,蜂刺打小过的也是很幸福。
只是一次偶然的机会,让蜂刺的父亲接触到了赌博,从此。
蜂刺家中便再也没有过安生日子。
蜂刺不恨别人。
恨自己的父亲。
他不责任。
没有把自己和母亲放在眼里。
直到自己八岁那年,父亲便一句话没说的离开了。
蜂刺不知道父亲去了哪里。
村里的人都说他父亲自杀了。
也有人他父亲是被人害了。
更有甚者,说他被人抓走了,器官都被人挖去卖掉了。
各种风声,层出不穷。
蜂刺很伤心。
但是作为家中最后一个男人,他必须承担起养这个家的责任!
不过老天似乎不想给他好机会。
五年后,那年蜂刺正好十五岁。
母亲因过度劳累,终于还是走了。
而蜂刺也毅然决然的离开了家乡,进入了云东省的军区。
“七尺男儿身,既然不能报小家,那自然要许诺给自己的大家!
自己的国家!”蜂刺望着天空怔了怔说道。
严歆叹了一口气。
与他们这些人相比,自己还是很幸福的。
他很同情蜂刺。
当然也痛恨那些将他分父亲拉进赌博的人。
毕竟他父亲不接触到赌博,蜂刺的家也不会破裂。
“蜂刺!”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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