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入牢那几日,她慌乱的什么都想不出来,直到后来出了狱,心慢慢平静下来,心里的疑问随之慢慢浮上来,一些遇事时没有想到的东西也就想到了。
“况且还要毫无痕迹的逃走。”
荣晚道:“他不还是留下了痕迹?”
“那是他留下的证据吗?”荣昭在“他”字上面用力的压了下音,“以蒋伯坚的心智,他做任何事都不会留下让他致命的痕迹。
你以为我真的信那些证据是真的吗?”
“蒋伯坚布置的杀人案很精细,令我百口莫辩莫辨,我当时真的想不到,凶手是如何在房间里凭空消失的?”荣昭定定的观看着荣晚局促不安的模样,“直到后来我突然想到,在老太太的房间里有一道密室,那个密室与旁边的佛堂相连,凶手杀完人之后从那里出去,神不知鬼不觉。”
荣昭稍稍往前倾了倾身子,声音降低,“而且我有个大胆的想法,或许在我进入衡暮斋的时候,在我看见你们夫妻之前,老太太就已经死了。
不然等我昏迷之后再杀她,她的手不会硬成我那么费力才能掰开。
而且老太太生病,不应该用香,但那一日衡暮斋却格外的香,像是在掩盖什么味道。”
荣晚面色铁青,难看到极点,就像是从心里鼓出来的脓包被针给挑破。
沉默了下,她问道:“老太太密室你怎么知道?
没有人会知道!”她显然被荣昭逼问急了,有些怒意,“连查案的人都没有发现。”
荣昭不置可否,因为上辈子的时候她和老太太并没有闹的像这辈子这么僵,那个时候她嫁给了朝中最有权势的晋王,老太太对她如珠如宝,什么不会告诉她,就像是这辈子她什么都告诉了荣晚一样。
她道:“可我就是知道了。
而你也知道,所以,这件事你必然是参与的,甚至老太太死的时候你就在旁边看哪。”
荣晚已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荣昭幽幽道:“而且我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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