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人都不会伺候,你白在胯下面挨一刀了。”打的那人抱着头都要跪在地上才算完。
收起扇子,他握在手里,再挨在萧瑀珩身边,用肩膀怼了怼他的肩膀。
萧瑀珩眉心不可遏制的狠狠一揪,看向他。
阴辉暧昧勾起嘴角,朝着他眨眨眼,意味深长道:“这种人怎么配伺候在风光霁月的齐王身边哪?
回头我找几个可心的给你送到府里去,包你满意,受用无穷。”
萧瑀珩心中犯恶,想起阴辉的“特殊”癖好,连忙躲开。
但阴辉却不依不饶,像是缠上他了似的,一手摸在他胸前,上下摩挲,还特意将声音变得尖细,和女人一样,“看齐王这衣服湿的,我来给你换一件吧。”
萧瑀珩胃里翻涌,一掌推开他,“英郡王世子,你自重。”
“自重?
本世子从来就不知道自重两个字怎么写。”阴辉修长的手指划过折扇紫檀木的边缘,目光轻挑的望着他,幽幽道。
萧瑀珩实在受不了,脸色极其难看,咬咬牙,对荣昭道:“好,既然没有,那可能是本王搞错了!”他妥协,不外乎是两个方面,一个是荣昭,还有就是纯被阴辉恶心走的。
他看着荣昭,一脸的狂妄,“不过荣昭,本王奉劝你一句,埋了你爹就赶紧离开长歌城,不要以为你有一件龙袍就能保得了你一生。”负手转身,“走!”
荣昭微微松了一口气,不动声色的吁出一口。
等萧瑀珩的人全走了,荣昭才彻底放松下来。
她那时突然想起在衡暮院有一个密室,便将萧珺玦藏在了那里。
阴柔给荣侯爷上完香,走到荣昭身边,荣昭拍拍她的背,“你别担心,我不会让阿曜有事的。”
阴柔潸然泪下,“他那么娇气的一个人,平时床上的布料有一点不舒服都要矫情半天,到了大狱要怎么活啊?
我们的孩子才几个月大,他不能没有爹,荣曜不能有事。”
荣昭将她抱住,摸摸她的头,深深的提一口气,看着荣侯爷的棺木,眼中的光一点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