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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穆子怡老爷子吗？”杨凡想了一下，随意出口。

“嗯？”孙莉莉一脸茫然。

她的表情没有逃过杨凡的眼睛。

心中了然，面上露出了会心的笑意。

孙莉莉不知道穆子怡，可正是因为她不知道穆老爷子，才让杨凡更加确认了自己的猜测。

一定是星辉集团的穆子怡。

然而杨凡其实还是猜错了，他恐怕根本就想不到，此刻的京城里已经迎来了一位唤作阿奴的少女。

正是阿奴的红口白牙，上下嘴唇一碰，一张天大的馅饼就准准地砸在了他的头上。

下一秒，杨凡的思维已经完全跟在场所有人不一样了。

都在猜着是谁的时候，杨凡已经在想着穆子怡给自己这么大的好处，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还真的想不明白。

但杨凡的性格里有一个好的地方，想不通就暂时把它放下，钻牛角尖只能让自己更累。

不如把有限的精力放在该做的事情上。

然后，他现场就与孙莉莉签署了两首歌曲的版权协议，另外综娱的全部分成协议需要他去综娱的总部去签署。

倒不是孙莉莉不去给杨凡拿，如果可以大包大揽的把这些繁琐的小事全部都做了，那她孙莉莉肯定会做。

实在是因为这份全部分成的协议，不说是她孙莉莉有生以来第一次谈成的，就是放眼整个综娱的企业历史上，它也是前无古人，大概以后也不会有什么后来者的。

这种合同协议是独独一份的。

等到杨凡，孙莉莉与谷昇告辞，带着梦儿出了办公室后，谷昇一屁股坐回了座椅上，大出了口气，感慨道：“今天可真是让我大开了眼界，还是我的一个学生，哎呦，杨凡啊。”

这话说的，那话语里面，浓浓的赞赏藏都藏不住。

大胡子张纪摸了把额头上的细汗，苦笑道：“综娱真是大手笔。”

周慧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道：“张董，我们会不会错了？

这个叫做杨凡的学生，他的价值恐怕远超我们的想象。”

张纪闻言，脸上的苦涩更深。

这话还需要人说出来嘛？

猪都看得出来杨凡的价值有多大。

早知道还墨迹个什么，他的那个要求也不是不能答应啊。

只可惜，现在后悔还有什么用，过了这个村就没了这个店，张纪的心里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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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杨凡出去的孙莉莉忙前忙后，态度从原本的亲切转变成了略带的拘谨，杨凡他并不意外。

而后杨凡又去了奶茶店，在给小梦儿买了适量的甜点后。

他问人借了纸笔，开始了奋笔疾书。

“杨先生，你这是？”一旁端着盘小蛋糕，正小口吃着的孙莉莉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疑惑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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