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再替我绣一个,嗯,再替王爷绣一个……”
听到提及自己的名字,洛星宸这才从书上将眼睛抬起来,他可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想要一个香囊。
聂言想了想又转了念头:“要不这样,以后你教我刺绣,我要做一件婚纱作为你结婚——成亲的礼物!”其实她不过是在说笑,这个时代哪有结婚穿白色的?
不过如果桑儿成亲……
她的眼光瞟向萧狐:“你要不要啊,萧侍卫?”
萧狐也不知道话题是怎么转到自己这里来的,只能怔怔道:“多谢王妃娘娘赏赐。”
桑儿害羞地低下头去,手里紧紧握着绣品,形成了很深的折痕。
又听娘娘不停打探萧侍卫的事。
“萧侍卫哪里人?
今年多少岁了?
为什么还不婚配?
中意什么样的女子……”
聂言终于体会到了相亲角里,那些老太太们八卦的心情。
一路上整辆马车就只听到聂言不停吱吱喳喳的声音,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对萧狐特别感兴趣了起来,任萧狐如何沉默如石,她也有本事令石头开口。
这个不善言辞铁骨铮铮的汉子头一回有向人求救的欲望,但他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洛星宸时,王爷却微微背转了身子假装看不见,摆出一副“与我无关”的架势。
自此,洛星宸才发现这个女人除了爱生气以外的另一项本事,她能迭迭不休地一口气问几十个问题,却连水都不用喝一口。
若非萧狐本就身世单纯,她恐怕得连他祖宗十八代都查问得一清二楚。
这本事,不去司承卫盘问犯人都有些可惜!
好不容易队伍寻到个地方落脚,因错过了投店的机会,一行人在野外安营。
萧狐待马车一停,立即向洛星宸禀说去查看周围安全,便逃也似的跳下马车。
待众人扎好营帐时,正是晚霞斜照,一旁的小溪上闪出粼粼金光。
炊烟升起,洛星宸在帐中休息了一阵,突然觉得周围似乎有些安静了,便抬头四顾一番才问旁边的萧狐:“王妃去了何处?”
萧狐一时也被问住。
洛星宸撩起袍角起身:“本王有些乏了,你陪本王出去走走。”
外面忙着巡逻的、守卫的、做饭的井然有序,独不见王妃和桑儿的踪影。
洛星宸发现齐昊飞也不在时,心中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正好东儿沏了茶端到面前,萧狐问她:“你可见过王妃娘娘?”
东儿指了指不远处:“刚才看到她们往那边去了。”
找了几个侍卫一并,洛星宸和萧狐往她指的方向追去,未几便听到桑儿焦急的呼声:“娘娘,快过来!
危险!”
萧狐闻声掠起,跳过前面一处高石,刚要拔剑,待看清楚面前景象时,却立时转过脸去。
洛星宸让身后那几个侍卫留在原地,自己上前一看,不由拧起修长的浓眉。
溪水清浅,一眼便望见底,光滑的石头上不时有鱼在游动,女人高捋了衣袖、裙和裤角,露出光洁白皙的手臂、小腿和脚丫,她猫着腰悄悄接近,刚伸出手,那鱼儿尾部灵活地一摆,便从指尖溜走了。
惋惜地叹了一声,不气不馁地继续寻下一个目标。
“你在干什么?”
突然在空中炸响的声音吓得她一屁股坐到溪水中,腰部以下全浸在水里,凉得哇哇直叫。
此时一尾大些的鱼凑上前来看热闹,完全不知凶险。
她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也不介意衣衫湿透贴在身上,尽显玲珑曲线。
“抓到了!
抓到了!”眉眼弯弯,双手高举着得之不易的鱼向岸上的人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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