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嬷嬷这话是什么意思?”琥珀知道她是想将自己摘个干净。
姚嬷嬷又说:“那聂小小啊,原本是先王妃最贴心的侍婢,当初多少丫头在先王妃身边都没能服侍超过三天,就她能一直侍候着先王妃,所以先王妃有点什么事,聂小小最清楚不过。
如果她知道了些什么不该知道的事,为免张扬出去,落得那个下场也不是不可能的。”
她这话歹毒,明知先王妃一直是如今的侧王妃心中的一条刺,但她却要将聂小小拴在这条刺上,如果侧王妃想知道些什么,就必定不会放过聂小小!
而她心里清楚得很,聂小小之所以能在慕容因身边侍候那么久,无非就是因为她太胆小了,又听话,府里找不到一个比她还好拿捏的人。
而如今这个最好拿捏的死丫头开始反了,不但反了还给她挖了一个大坑!
如果不是她措不及防,哪会着了那个小丫头的道?
一方面她将聂小小往先王妃那边引,另一方面又撇清了自己的杀人事实,再者也不会得罪侧王妃,可谓一石三鸟。
琥珀将信将疑,但也问不出更满意的回答,她轻轻“哼”了一声:“姚嬷嬷,你若想在这府里继续待着,就要认清楚主子是谁。
不管谁来问你当年的事,你都要像刚才那样实话实说,明白了吗?”
“琥珀姑娘,老身醒得的。”姚嬷嬷暗中得意,既然自己走上了这盘棋,日后想要接近侧王妃再翻身,就不是不可能的了。
她眼中滑过一丝阴狠。
聂小小,侧王妃要的不过是先王妃的罪证而已,若你将实情说出来,却不满主子的意,你看她会不会替你作主?
琥珀留下一锭银子便起身出门,姚嬷嬷送到门口,正好遇到推门进来的童心。
两下打过招呼便行各自的事去了。
童心看着琥珀的背影,心里有些不舒服。
刚才琥珀那话的意思明明就是要姚嬷嬷无论如何都要将小小当年投井的事拉扯到先王妃身上,原本她也不喜欢先王妃的,但刚才听她们的话,好像这事也并没有外面传的那么简单,如此生硬地说先王妃把小小推进井里未免太过了些。
侧王妃娘娘不是菩萨心肠吗,她平日里与人为善,听闻与先王妃还是旧识,怎么会对一个死人这么计较呢?
她摇摇头,主子家的事原本她们下人就不该多管,于是扬起笑脸朝姚嬷嬷道:“这几日有些忙便没来看你,你这里倒还热闹。”
姚嬷嬷不屑地一撇嘴,冲着琥珀消失的地方道:“不过是狐狸来帮老虎看管着院中的兔子罢了,哪有什么热不热闹的。”
童心听不懂她的话,摇了摇头走进屋去,见桌上放那杯茶水也不客气,拎起来就喝了。
姚嬷嬷一瘸一拐地跟了进来,看见她放在桌上那个布包就问:“你这是带什么来了?”
“哦,这是朱管家说外面有人要带给你的,怕是家里送来的,你看看。”
姚嬷嬷拆开布包一看,里面有一封信和一只小小的鞋。
那只鞋是她孙儿的,她一看便知道。
心想这是家里人知道她想孙子了,特地让人带了只鞋来让她睹物思人罢,将屁股上的疼也忘了,连忙把信递给童心:“你快帮我念念,这上面写的什么?”
因为家里没人识字,通常家书都是找人代笔送过来,又在府里找识字的侍婢念给她听的。
童心拆开信来,刚看了一眼便变了脸色,姚嬷嬷见她脸色不对,也有些发急:“怎么了?
是不是我家里出了什么事了?”
童心困难地看着她:“姚嬷嬷,你别急啊!
这信里说你的孙子被人绑了,绑他的人说知道你在王府里做事,要你拿两千两银子去赎人,否则就……”
“什么!
两千两!”姚嬷嬷吓得瘫坐在凳子上,但刚坐下去又被屁股上的伤痛得弹了起来。
童心连忙去扶她:“姚嬷嬷,你冷静些,也不知这信是真是假,我们还是找人打听打听清楚吧!”
姚嬷嬷猛的扑上前去抓紧那只小鞋子:“这是我给我大孙子亲手绣的鞋!
错不了!
天哪,这是造的什么孽呀!
我去哪里找那么多银子!”
之前她将所贪的银子大部分寄回了家,这种快钱,自然花得也快,她的儿孙都得的比当地的富户还风光一些,想必是因此惹了人的眼。
因为贪赎的事发,陈嬷嬷从她屋里把剩余的银子都搜走了,此时让她上哪儿去找两千两银子?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