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战东说:“咱俩这不多长时间没见了?”说话间就向对面招手,孙磊,李广,于兴小跑过来。
几个兄弟又聚在一块,心里都高兴。
孙磊买了烟,李冰掂了酒,一番商量,就出了院子直奔批发市场而去。
一伙人游游荡荡地到了喷泉广场。
在水池边上坐下。
开始发烟,于兴,李广说不抽,其他的一人一根。
武战东握着李冰的手说:“老大这下可轻松了,苦了我们几个还有一年才能熬到头。”
李冰说:“苦是苦,咬咬牙也就挺过来了。”就用牙咬开啤酒瓶盖,一人抡一口,一会工夫,两瓶就见底了。
武战东嚷嚷着:“我再去掂两瓶。”晃晃悠悠就走,孙磊在后面说:“不能喝就不要扎势。”
酒买回来,还带了塑料杯,又喝过一通,就都带点晕乎。
武战东喊了句:“开谝。”就带头胡说乱谝开来。
说各种奇闻趣事,武战东说:“你们知道不?
美术老师偷画人体画。”
李广说:“还有这事?”
李冰说:“我倒是碰见过一次,画的是古画。”
武战东说:“我见的是人体素描,老师躲在那个小黑房里,暗无天日,对着照片画,你们猜猜有多少!
照片?
整整一沓子,画也有厚厚一沓。
我一进去,直接就惊了。”
孙磊说:“老师没给你画一张?
你这体型不好画的。”
于兴说:“老师有这劲头,将来在子校是留不住的,以前咱们的邰老师,油画一绝,远看以为是照片,后来去了广州,开的画廊,专画各种世界名画。
现在也是有钱,过年回来开的都是奔驰。”
武战东说:“邰老师的女儿漂亮,在呆了几年人也洋气了,说话都变味了,都成了普通话,我听着都难受,让她说陕普,她说陕普系什么意思啦,我去,忘本了。
咱还说老师,吴东升,爱给女生量心跳。
上次晕倒,就是看到女生跑步受不了。”
李冰说:“听说是肠胃的问题。
后来咋样了?”
武战东扎了一口烟说:“后来,医院一检查,肝硬化,做了手术。
他回去一想,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否极泰来,就去买彩票,结果中了二十万跟一辆木兰摩托。
再后来,病又复发,二十万全部又搭进去,现在又要做手术了。”
于兴说:“你又在这胡吹。”
武战东说:“我哪是吹,他老婆跟我妈一年进厂的,消息绝对可靠。”
李冰说:“还有个梁伯启,你们到初三学化学了,就能领教他的坐腿神功,女生要坐到他腿上才给你好好讲题。”
武战东说:“那男生呢?
难道也要我坐他腿上?”
李冰哈哈一笑:“你要坐,不怕把他腿压断?
男生是只给你讲一遍,不管你会不会,你要再问,他就怒了,说这么简单的题要我给你讲多少遍?
人家其他同学还等着呢,我还给人家讲不讲?”
武战东说:“这个梁伯启如此牛皮,我得会会他,先不说老师了,你说说你跟付沁怡咋回事,初三这么紧张,还有时间钓校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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