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张扬的事败漏了,丫被雷子抓了?
一晚上没有抗住,把我给卖了?
那….
.
那不对啊,怎么说丧宁你他妈才是主犯啊
“猴子,出来混总是要还的。”老头哥面无表情地说。
“都他妈滚蛋,和丧宁睡一张床,那真不是一般的丧啊!”猴子表情复杂。
此后的时间里焦躁不安的猴子,由于巨大地未知感,三魂已经少了七魄。
下了课。
几乎是趔趔趄趄踱到导员办公室。
站在宽敞明亮的导员办公室,他双腿就开始发软,两条并不算粗壮的腿。
软到不能支撑身体。
大冬天的,他的手心就开始一个劲冒汗,他边往裤腿上蹭,边贼眉鼠眼地瞟视看着文档资料的老邹。
战战兢兢的一副委屈样,憋了半晌才鼓起勇气,挤着嗓子细声问。
“邹老师,有话您就说吧,我身正不怕影子歪,我没有做什么坏事。”
“宗辰啊。
我说了,你别着急,学院领导商议,由于你全部课程不及格的太多,累计逃课次数也很惊人,领导一致决定,暂时取消你的毕业资格。”
猴子一听急了:
“那我毕业设计过了呢?”
老邹没有说话,无奈地摇了摇了头。
“……那……您忙吧!”
说完他张着嘴,低着头。
转身离去。
猴子后来回忆说,其实当时走出老邹办公室,他就没打算再要毕业证了。
以他地性格不会去求任何人。
早晚都是一样的结果,就应该潇洒点,于是在教学楼乃至校门口的那段距离里,他嘴里不停地哼着歌;尽管如此,当他出了校门,起风了,歌停了!
一股委屈心酸的感觉还是钻到他心里来。
回到巢穴。
我们大伙儿都在议论老邹今天这堂课的真正目的。
谁也没注意一旁六神无主,飘来飘去的猴子。
直到。
猴子在飘的过程中,一头撞在墙上,才引起我们的极大关注。
“怎么了?”我问。
“老邹说,即使我毕业答辩过了,学校也不让毕业。”猴子故作坚强地笑着。
“我操!
为什么啊?”我问。
“丧宁,看来你要管我们三个人的生活了。”老头哥一声叹息。
“我说什么来着,这就是兄弟,这就是兄弟们的命,丧宁你也别得瑟了,咱4个弄点什么事业啊?
不要毕业证了。”老赵异常认真地说。
“事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糟,对了,猴子,哥们这儿还有3百多,走,咱晚上去看看老邹,我觉得老邹人还不错,即使上面出问题,他也能帮帮忙,别瞎愁,听哥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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