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与老邹位置处于一水平线时,老邹一把抓住了我。
“你下午没课?”
我低头不语。
“问你话呢!
我去5、6班点名,连班长都找不到,你还像话吗!
怎么不说话,你平时不是很能解释的吗?”
我心想今天是栽了。
低头哼哼着:
“第一我没必要解释什么,第二我即使解释了也等于白说。”
老邹一阵苦笑,拉走了我。
据说那天在体育基地他们玩得很开心,以致很多年以后沫沫回忆起来都会陶醉地回味,那天是她大学里为数不多的幸福日子。
同样那天对猴子来说也非常有纪念意义,因为那天他抓了半捅的螃蟹。
这个纪录永恒的纪在他的捕蟹生涯中,此后的3年多时间里,因为环境问题或是螃蟹的生育政策,猴子再也没有突破。
老头哥站在那天我和大象抽烟的坝头,吹着海风,不停的呼进大海无限的精华,眯着双眼托着胖脸看着夕阳一片红,久久的沉思。
终于他抛开了小朋友从此不再进图书馆,冲进银行取出50元,其中5块买了包大红河改善喉咙,另外45元报名参加了校交际舞学习班。
而我被老邹整整一下午囚禁在导员办公室里。
奋笔疾书的写着检查,后因检查的深刻程度不够,老邹又以勾结教练开除我出校队为由,逼我写下了绝不逃课的保证书。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