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大周末的,比起一个人在宿舍面对一个失恋的疯子,或者一本本不知所云的书籍,我更愿意出来和你们在一起….
.”看的出,她依旧陷在难以言喻的苦闷之中。
于是把酒打开,边喝边听她发牢骚。
几杯下肚,她借着酒劲也把一肚子的怨气释放了差不多。
其实人都有一种十分奇怪的秉性,当他们受了伤以后,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最终都要为自己的遭遇找到一种合乎情理的慰藉。
春娜在失恋之后成为个彻底的悲观主义者,她的一天里认为最有意义的事情便是把她的悲观情绪讲给别人听。
她毫无希望地讲着,她希望她的听众不停的给她鼓励与安慰,但结果就像大象的离去那样,一切都毫无希望,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直到完全漆黑一片。
两个人不知不觉都喝多了,一直喝到寝室楼锁门才反应过来。
反正没法走了,索性继续喝着聊着,一直到最后不知不觉都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半夜里我迷迷糊糊的被沫沫推醒,睡眼惺忪的望着她。
沫沫红着小脸眨了半天眼睛,等了半天才明白她那是想方便。
也难怪,晚上喝了那么多这会一定想释放一下内存。
我用手指了指门外。
“出门顺着走廊走到头就是厕所,这点儿没有人,放心去吧,我在门口给你站岗。”
沫沫摇了摇头:
“我又不是猴子,他敢进女厕所,我可不敢进男的。”
我想了想,忽然灵机一动:
“要么就在去阳台,随便找个角解决算了,平时天冷时候我们就是这样的。”
沫沫皱着眉头撅着嘴,头摇得像拨浪鼓:
“打死也不去,那样的话我宁愿去男厕所。
你们太….
.
太那个了。”
“那怎么办,这可麻烦了……”我有些为难了,突然,我想到了平时我们懒得出去的解决办法,便拿起一个喝剩的啤酒瓶递给她,笑着对她说:
“要不……要不先用这个解决吧,明天记着扔掉就是了。”
默默想了想,没有再说什么,似乎也认同了这个方法。
可她却不伸手去接瓶子,只是红着脸咬着嘴唇,看看瓶子,又看看我。
“又怎么了?”我挠了挠头,看了看瓶子,又看了看她。
对哦,女孩子和男孩子构造不一样,没法很方便的瞄准这么小的瓶口。
我看看四周,目光落在屋角门边的老头哥的桌子上,那里放了一个大口的太空杯,看起来比较脏,应该是老头哥废弃的。
于是我把杯子递给她,她点了点头,示意要我暂时离开一下。
我刚好也想要去方便,便出去把门带上。
知道女生办事都比较慢,为了以防万一,方便完后我又在走廊上转了大半天才回去。
我敲了敲门,没有反应,便推门进去,发现她又趴在桌上睡着了。
我笑了笑,摇了摇头,把她叫醒,扶到我床上去睡了。
安排妥后,打了个哈欠,困意顿起,我也没多想,便爬到猴子床上一睡不起。
就这样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
他们几个拖着疲惫的身躯回来,当下把我叫醒。
“起来了啊。
宁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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