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您确定今天清仓?”柜台经理的声音在有些颤抖,“我劝您一句,现在正是股票行情好的时候,这时候卖了,是不是太可惜了。”
他抬手指了指交易大厅里乌央乌央的人群,“你看这市场多火爆啊。”
疯子、李闯、三眼儿他们三个的目光,也落在了陈旭东的身上。
陈旭东心里清楚,自己手里这只赢中实业股票,还有一定的上涨空间,但看着外面亢奋的人群,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一句话:
别人贪婪时我恐惧,别人恐惧时我贪婪。
当卖冰棍的老太太,都在跟你聊K线图的时候,这地方就不是发财的地方,是屠宰场。
自己手里的赢中实业,已经翻了三十一倍了,再不跑,等人家关门打狗吗?
见好就收!
“全卖了,一股不留。”陈旭东声音不大,但语气坚决。
柜台经理摇了摇头,流露出惋惜的神情。
那感觉就好像这股票是他出钱买的一样。
当最终的交割单打印出来时,原本还在小声嘀咕的三兄弟,瞬间像是被施了定身术,眼珠子差点瞪得砸在脚面上。
本金:2,300,000元,现值:71,300,000元。
疯子、李闯、三眼儿三人目瞪口呆,整个人都傻了。
就连见过世面的柜台经理,也被这么大的金额吓到了,这可是7000多万啊,
“真是没想到,这一堆纸片子,能值这么多钱?
!”疯子喃喃自语。
“这得挖多少煤,才能赚这些钱。”李闯感慨道。
三眼儿则是咽了口唾沫,看着那串零,一脸崇拜的看着陈旭东。
“大哥,你是财神爷转世吧?
这哪是炒股啊,这分明是老天爷往咱兜里硬塞钱啊。”
陈旭东淡定地拿过交割单,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这就是1992年的沪海股市,是一个完全没有涨跌停限制的真空地带。
在那位老人南巡讲话刚刚传遍大江南北的春天,欲望和胆量成了唯一的通行证。
有的人控制了欲望,一夜暴富;有的人被欲望控制,负债累累。
.
.
.
.
.
四人在沪海待了两天,便坐飞机赶往鹏城。
陈旭东本来是打算在沪海多玩几天的,但计划赶不上变化,徐有财打来电话,告诉他美国cUbE公司的孙鹰将要在近期来鹏城,准备和新声电子洽谈合作事宜。
从沪海到鹏城,不过是几个小时的飞行,但在1992年,就像是从钱眼里跳进了工地里,到处都是打桩机的轰鸣声。
鹏城机场刚刚建成,远没有30年后那么气派,到处透着一股子工地感。
刚出接机口,徐有财和大眼儿就迎了上来。
徐有财穿着一身杰尼亚的西装,大背头梳的一丝不苟,苍蝇站上去都得摔跟头,大老板的派头十足。
“哎呀,旭东!
你可算来了!”徐有财上前给了陈旭东一个大大的拥抱。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