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枝意看着那足有鸽子蛋大的夜明珠，又看看凤燕辞一副献宝的样子，到了嘴边的话，变得有些艰难起来。

“怎么了？

不喜欢吗？”凤燕辞有些失望地看着晏枝意，见她脸色有点不对，眼神里也并无欢喜。

晏枝意想了想，还是鼓起勇气，道：“凤燕辞，也许说这番话，你可能要怪我不识好歹，可是……我真的不能接受你的好意！”

凤燕辞脸上的欢喜，一瞬间冻结，眼里的光也在这一瞬消失。

“你什么意思？”凤燕辞问。

晏枝意道：“我的意思一直都很明确，我们之间，除了和离之外，没有别的可能，我不会再回头的！”

“为什么？”凤燕辞声音有些喑哑，“我做的还不够吗？”

晏枝意摇头，道：“远远不够，凤燕辞，我知道，人都会犯错，可有些错误，是无法弥补的，我心口的伤疤还在，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消失，我又怎么可能好了伤疤忘了疼？”

“那你捅一刀，我让你捅回来，一刀抵一刀，公平吗？”凤燕辞问。

晏枝意摇头，道：“这不是捅你一刀就能解决的，时光不会倒流，覆水难收。

更何况……你我早已不可能再回头，你已经有了上官筝，你们的孩子很快就会出生，现在又多了一个红玉，将来还会其他的女人，有我没我，对你来说并不重要！”

“怎么不重要了？

很重要，非常重要，特别重要！

你是王妃，其他的女人怎么可能和你相比呢？”凤燕辞急切地道。

晏枝意苦笑，道：“有什么区别呢？

王妃，侧妃，庶妃，侍妾……本质上都是你的附属品和所有物，都要看你的脸色过日子，都是你众多女人中的一个罢了！”

“那你想要怎么样？”凤燕辞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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