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可能。”楚子骞撩起罗小米一绺栗色长发,狂佞地回应。
他今天已经收敛许多,如果他尽情占有她,恐怕她早就已经昏死过去。
住在丽兹,怎么能不享受一下在这全世界都闻名的浴室里狂欢的感觉?
“困。”罗小米打了个哈欠,困倦地把小脸埋进楚子骞宽阔的胸膛里。
楚子骞抱起罗小米,扯来一条大浴巾将她裹住,才走回卧室。
终于挨到柔软的床垫,罗小米立刻闭上眼睛,爬到离楚子骞八丈远的地方睡觉。
敢躲开他?
楚子骞长臂一伸,就把罗小米揽回怀里,强势地箍制在他的臂弯里。
这辈子,她都在睡在他怀里。
从她不小心闯入他的专属电梯引起他的兴趣,她就已经注定逃不掉他。
她是继纯儿之后唯一能让他有长相厮守的想法的女人。
楚子骞霸道地眯起狭长的凤目,低下头吻了吻罗小米的发顶。
“我的娇妻!”这四个字突然浮现在楚子骞的脑海,他锐利的眸光一紧,深幽地泛着华彩。
也只有怀中这个娇憨的小麻雀能配得上这四个字。
第二天早上,当罗小米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枕在楚子骞的胳膊上,她的小脸紧紧地贴着他发达而健美的胸肌,而她的腿则被他健壮的长腿紧紧缠住,他的长臂则穿过她的腋下,紧搂着她的腰。
她就像是他身体的一部分,连动都动不了一下。
“醒了?”楚子骞极富磁性的嗓音突然从她头顶传来,她抬起头,笑着迎上他炽热的目光。
“还累吗?”楚子骞抬高她的下巴,盅惑地低问。
罗小米轻轻摇头。
经过一夜好眠,她的疲惫已经一扫而空。
“陪我一起做运动。
大文学”楚子骞看到罗小米摇头,目光倏地变得危险。
罗小米有一种成为猎物的感觉,当她想要逃开他的怀抱时,他的热吻已经落在她的粉唇上。
“一大早的……唔……你不能让人……休息休息……”罗小米在被吻的空当不满地抗议。
“谁让你诱惑我?”楚子骞把责任全推给罗小米。
“唔唔唔……”罗小米的唇被他整个吞噬,再也发不出抗议的声音。
她张开嘴想咬他,却正好被他寻得机会,劲舌轻易地长驱直入,勾起她轻颤的粉舌。
罗小米觉得头开始眩晕,四肢开始发热,连她的心跳也跟着捣乱,跳得跟敲鼓一样。
楚子骞不管什么时候,都像一个巨大的磁场,能搅乱她的心,让她陪他一起沉沦。
知道不管她怎么反抗,他要做的也会做到底,所以她的反抗消失。
她粉嫩的唇角突然翘起,化被动为主动,压在楚子骞的身上,热情地吮住他性感的下唇,并用她的贝齿轻咬慢吮。
不能每次都是她被他折磨,她也想要让他在她的身下失控一次。
楚子骞似乎看透罗小米的心思,噙着邪肆的笑,被动地享受着她的撩拨。
罗小米甩了甩汗湿的长发,顽皮地起身,用骑马的姿势跨坐在他身上,然后缓缓地吞噬他,低吼声突然响彻屋顶,伴随着罗小米的娇喘声,两人再次沉入爱河……
……
许然看着工人将葡萄一箱箱装进集装箱运走后,带着骄傲的笑脸走回他那装修简单却很宽敞的二层楼的别墅。
当他看到蜷缩在沙发上,戴着他新买的钻石戒指的纯儿拿着手机在发呆时,唇边的浅笑倏地消失。
她在想什么?
他有一种越来越触摸不到她内心的感觉。
难道她还在想那天结婚的新郎?
人家已经娶了妻子,她还想对方干嘛?
他有些生气地绷紧一张古桐色的俊脸,冷冷地说了声:“我回来了。”
“我去给你做饭。”纯儿这才想起自己犹豫了一早上,没给楚子骞打成电话,也没顾得上给许然做饭,她甚至连他什么时候进屋都没发觉。
许然皱了皱眉,坐到纯儿对面的沙发上,冷漠地掏出一盒香烟,在袅袅的轻烟中看着纯儿无措地离开。
他自认是这个世界上最爱纯儿的男人,不可能有人比他更爱她。
他敢打赌那个楚子骞不会比她更爱纯儿,否则那人不会娶别的女人。
纯儿却想不明白这个道理,这几天一直神思恍惚,似乎对楚子骞念念不忘。
难道这一年多他对她的好她全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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