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不喜欢罗小米,儿子貌似越跟他对着干。
罗小米怎么比得上亚蕙?
“我是贫民窟出来的野种,正好配罗小米这种粗鲁的女人。”楚子骞冷哼了一声,理也不理父亲,就带着罗小米大步上楼。
当年他来找这个亲生父亲时,被骂是野种,楚仲天根本不想管他这个亲生儿子,却将薛亚蕙扛在肩头,像个宝贝似地宠着。
想逼他娶薛亚蕙,楚仲天做梦!
罗小米好奇地看着楚子骞。
大文学他刚才说自己是贫民窟出来的?
他不是亿万富豪楚仲天的儿子,帝兰帕德的合法继续人吗?
怎么会说自己是贫民窟出来的?
“大BOSS,你真住过贫民窟?”回到卧室,罗小米不相信地扳过楚子骞的酷脸,好奇地看着他。
总觉得他这一身贵气,不像混贫民窟的人。
“住过。”楚子骞不愿意多说。
那十几年的生活是他人生中最悲惨的经历,就像一段永远也抹不去的噩梦。
母亲死时不甘的表情始终在他眼前晃。
唯一能让他的心放晴的就是纯儿的陪伴,可是薛亚蕙却扼杀掉他的幸福。
只要找到足够的证据,他一定会把薛亚蕙关进监狱。
对薛亚蕙,他不想用跟薛莉莉相同的手段惩罚,他要让她接受法律的制裁,让她在监狱里痛苦地度过后半辈子。
一个美丽年轻的女人,失去自由,被囚禁在铁窗里,那才是最残忍的惩罚。
“真的?
原来你跟‘一千万男’一样。”罗小米突然想起八字胡男说过的话,说他与“一千万男”同是贫民窟一起长大的兄弟。
楚子骞诡异地眯起凤目,将罗小米压到门板上,冷魅地质问:“谁是‘一千万男’?”
罗小米吓了一跳,她怎么不小心把一千万男给说出来了?
如果楚子骞知道“一千万男”的存在,会不会气得掐死她?
她捂住嘴,嘿嘿笑着:“你不认识。
我以前的老板。”
“以前的老板?”楚子骞从鼻孔里发出一声冷哼。
“是啊是啊。”罗小米点头如捣蒜。
她开始佩服起自己竟然想出这么好的谎言,她真是太聪明的!
不过,她把债主“一千万男”说成是自己以前的老板也不算说谎吧?
“今天有没有想我?”楚子骞抬起罗小米的下巴,盅惑地抵住她的额头。
想他?
她为什么要想他?
她现在际遇这么悲惨还不都是他害的?
她可没忘他狡诈地逼她签下那丧权辱国的卖身契,还时不时地给她增加点欠债,让她被巨额债务压的喘不过气来。
她恨不得立马逃掉。
不过这话罗小米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说。
她眨眨慧黠的圆眸,笑眯眯地点头:“想啊!”
她想的是她到底欠了他多少债。
“有多想?”楚子骞戏谑地勾起薄唇。
爱撒谎的小麻雀!
“想就是想,还有多想?”罗小米不耐烦地噘起嘴,不打算再陪楚子骞演戏。
谎言说太多总要穿帮,所以她别开头,想从他怀里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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