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姜平径直走进了卧室,没电视,没有网络,没有游戏,古人的晚上该干的啥呢?
还是再忍忍,现在还不够悠然。
到了晚上。
嗖!
嗖!
果然是有几条黑影爬上了院墙,曾路抓起一把石子丢了过去,厉声道:“别打扰我的思路,滚!”
那些人一见是宗师之上巅峰的境界,二话不说就溜了。
打不过,打不过。
接下来几天,都是这样。
这天。
“你们听说了吗,长安君下野了!”
“害,这算什么新闻,我早就知道了,你知道长安君为何会下野吗?”
“不知道,你说来听听。”
“长安君乃是魏王之相父,魏王以父赠田于子的道理,让长安君不得不下野。”
“是这样啊!
害,这招也只对君子有用,可见长安君是真的君子。”
“非也,长安君并不一定是君子,而是长安君无法做魏国之相,故而要下野。”
“为什么长安君无法做魏国之相?”
“因为长安君老矣,非身之老,而是心老了,就是想法老了,过去那套君子该如何,大夫士卿该如何,百姓该如何的道理早就行不通了。
当今天下的王,要的是能打胜仗的将军,要的是能富裕国家的商贾,要的是能强国的官员,而非满口仁义道德之徒。”
“啊!
这不是晋国那套么!”
“嘘!
现在还不清楚,不要乱说,小心祸从口出,不过应该是八九不离十了。”
曾路听着门外之人的谈话,深深皱起了眉头,就连长安君这样的君子,君王也要摒弃吗?
忽然。
他明白了姜平的意思,他那些话就是嘲讽朝廷上的那些士族大夫,明明没有做父母官的能力,只因为祖辈是士族大夫,所以他们也是士族大夫。
这是数百年不变的礼制。
可是,这好像真的是错的,让那些无能之辈做官,岂不是残害百姓。
那么如果从君子中挑选人才呢?
然而,哪有那么多的君子,何况还要在其中挑选出能用的人才,再说了,那些平民百姓就真的一定不能做官吗?
“他好像是对的。”
曾路茫然了一会,赶紧摇头,“不行,人无礼岂不是成了畜生!”
他还在沉思,寻找杀姜平的理由。
皇城。
哈哈!
魏王手捧着魏国的相印,开怀大笑,终于是把它给收回来了,有了实权的感觉,就是爽,现在上朝,那些人哪个不低着头?
接下来,就用它收回军权!
“大王可分别给他们写信,告诉他们,大王相信他们,让他们相争。”李古建议道,这叫一桃杀多士!
“如果他们不来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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