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说完的刹那,我注意到青烟有了变化。
无风自动,如同小蛇,兵分三路。
两根黄香的青烟,顺着雕像上飘,经过河神婆婆跟她丈夫的口鼻,然后汇聚到了暗窗上方。
烟云缭绕,就像在真的享用。
恍惚中,我感觉两尊雕像跟活过来了一样。
另外一跟灰香的烟,则是开始绕着屋子的角落游走。
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巡察屋子里有没有人或者其他东西,防止它们争夺供奉的香火?
这种情况并不罕见,比如到了扫墓的日子,有些人身在外地无法返乡,就会在路边焚烧纸钱。
那时候,就会经常发生些无法理解的事情,比如纸钱哗哗作响,又比如乍起的小旋风吹得纸灰四处飞散。
说白了,就是亡魂在争抢。
不对!
争抢发生在公共场合可以理解,但这里是夏家的私宅,根本就说不通。
因为除了河神婆婆跟其丈夫之外,就只有老白了,可从游走的灰烟来看,显然不是针对老白的。
不是老白,那就只能是我了?
或者说,在找寻屋子里有没有藏着其他人或东西?
还有,韩烈为什么如此着急离开?
“老白,弄点儿动静出来。”
这回老白很听话,我刚说完,魂偶操弄椅子发出了声响。
这声音听得我一愣,明明是木头的椅子,怎么发出的声音像是金属呢?
嗯?
韩烈回头看去的瞬间,我也施展出了龟息术,同时在身上加持了一道遁字印,无比谨慎的从门中溜了出去。
“以后出入记得把门关好,免得有风进来。
我胆子小,受不了惊扰。”屋子里,魂偶的声音响起。
“我记下了。”
撂下一句话,韩烈走出了屋子。
此时,我已经躲在了墙外的一棵树上,看到韩烈离开之前,深深朝着屋子里看了一眼。
奇怪!
我奇怪的有两件事情,一是为什么河神婆婆与其丈夫的雕像是韩烈送来的,不该是夏家的人吗?
还有点香供奉,那更是子孙们应该做的事情才对。
另外一点是雕像本身,刚才有青烟的袭扰,加上我在思索其他的事情,所以忽略了一个细节。
雕像不正常。
河神婆婆怎么说都是一方神灵,即便是她的丈夫,也没有资格跟她大小相等才对,至少也得矮上半截。
可为什么,两人平起平坐呢?
这无关河神婆婆的意愿,而是冥冥之中自有的规矩。
只要司掌神职,就必定会居于高位。
除非……
此时我想到了两种可能,每一种都让我心神不宁。
要么是河神婆婆的神位被剥夺了,要么……她的丈夫也有大造化在身。
偏偏这两种,我都没法去证实。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