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靠福寿珠活着,如今已经彻底绝灭了生机。
口中念着法咒,陈芷玲的魂魄从棺材里缓缓升起,已经虚弱的不成样子。
这个状态,走不到阴司就得灰飞烟灭。
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
取出黄纸,我刻画出了一头牛,然后烧给了陈芷玲的魂魄。
“今生苦,来世福,上路吧……”
“谢谢。”
陈芷玲深深的对我鞠躬后,骑牛远去。
之后,我烧掉棺材唤醒了地上的女孩儿。
“树生,我们还没到家吗?”
树生?
我很不喜欢这个名字,偏偏还必须认下,只能苦笑着把腰牌塞过去。
“刚才把东西落下了,回来找一找,你帮我保管着吧,别弄丢了。”
“放心吧。”女孩儿点头。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瞧你这记性,老婆的名字都记不住?”女孩儿嗔怨,“我叫黄莺,是你李树生明媒正娶的媳妇。”
“那,那什么,咱们回家。”我率先朝着镇子走去。
但愿,能帮黄莺寻回丢失的福寿吧?
否则,最后她死了就会跟我拉扯上因果,这是我不愿意看到的。
回到李树生的家里,我本想着上楼好好休息休息,从头到尾再捋一遍思路,以免发生了什么遗漏。
谁承想还没躺下,黄莺就端着洗脚水走了进来。
“树生,你累一天了,快洗洗吧。”
额……
我赶忙起身,示意黄莺出去。
“已经很晚了,你赶紧去睡,我自己来就好。”
“那可不行。”
黄莺说着,拉着我坐到床上,蹲下就要帮我脱鞋和袜子。
“说好要好好服侍你的,怎么能让你自己来呢?
还有,洗完脚把衣服也脱掉,我再帮你擦擦身子。”
“不用,真的不用。”我不是李树生,享不了这样的福。
而且从黄莺的态度中不难看出来,洗脚擦身都是序曲,正题还在后面呢。
果不其然,我刚想到这里,黄莺的脸上就浮现出了两抹羞红。
“树生,今晚你一根手指头都不用动,我保管把你服侍的舒舒服服。
只要你喜欢,以后每天我都照着现在这样做。”
说着,黄莺开始解我的鞋带。
唉……
叹口气,手掐定字印,我直接把她弄晕了过去。
现在,我有些后悔把她带回来了,还不如直接跟陈芷玲一起超度了呢。
可话说回来,她刚刚被剥夺福寿,还有一线生机,见死不救实在是说不过去。
既然如此,就先这样应付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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