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本命劫,为什么会是母亲的死劫?
难道说,到时她会帮我应劫,所以招致了杀身之祸?
又或者说,儿的生日娘的难日,我们各自都会承受劫难。
还有,爷爷算漏的那一环,到底是什么?
这么多年过去了,没有消解不说,怎么就愈演愈烈了。
“十三,你没事儿吧?”
“我没事。”摇摇头,我继续问道,“你还知道什么?”
“没了。”公输轩摇头,“就连刚才说的那些,我都是无意中听到的,至于其他的,一概不知。”
“所以,所以你才布下了这个局,目的是剥夺其他女子的福寿,助我母亲度过两年后的死劫?”
问着这句话,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收拾眼下的残局了。
公输轩做下大孽之事按理当诛,可偏偏是为了救助我的母亲,我该怎么取舍?
进,为不孝。
退,为不义。
真正的进退两难!
“十三,主人对我有再造之恩,所以我做不到袖手旁观。
哪怕是拼上这条命,我也得帮主人应劫。”
“按照我的本意,是积少成多汇涓成河,从每个进入太平镇的人身上,剥夺最多一月的福寿,所以我请来了那望月鳝。”
“这么说,望月鳝与我母亲之间,也有一段缘分?”我摒弃那些惊心的念头,努力平复着心神。
“没错,主人对望月鳝有救命之恩。”公输轩解释道,“一次望月吞食月华的时候,被某位玄门大能的伴身兽所发现,直接将其吞入了腹中。
是主人路见不平赶走那凶物,从而救下了它的一条命。”
这话听得我后背直冒寒气,什么人的伴身兽,能一口吞掉望月鳝?
伴身兽就有这么恐怖的道行,那主人得牛到什么地步?
怕是较之两位道祖,也相差不多了吧。
“后来呢?”我摒弃杂念继续问。
“望月鳝听说是帮主人的忙,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因为要照顾他的习性,所以就来到了这个地方。”
“我的计划是细水长流,可望月鳝觉得多此一举,反正都是从人的身上抢夺西,直接榨干净就是。”
“我不赞成,奈何一身道行又压不住他,只能硬着头皮同意,于是就有了白事店往这里送棺材的事情。”
“技不如人,我只能无奈接受望月鳝的安排。
可我没想到,它还起了其他的心思,这是我决不能忍受的。”
“方晨曦对吗?”我洞悉到了关键。
“是的,当年主人提起过,此人是堪比亲生的义女。
如此尊贵的身份,岂是那望月鳝所能染指的?”
“于是就有了橘猫去求救的事情,无论如何我都得想办法阻止望月鳝迎娶方晨曦,事后再想办法弄走剥夺的福寿。”
听到这里,我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
方晨曦的事情先放到一边,单说公输轩之前的那句话。
怪不得他会说缘尽在于我破了局,原来当中藏有如此隐情。
我破掉的,竟然是关乎母亲性命的局。
别说对母亲毕恭毕敬的公输轩,怕是在任何一人看来,我的行为都是大逆不道,都是在忤逆孝道吧?
“十三,现在你知道我布局的动机了,如何抉择看你自己了。”公输轩抛出了我最不想面对的问题。
思索良久,我起身问公输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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