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着零碎伤痕的手温吞往前，雪花一落到他手上，便化成水消散了，变成零碎红点。
姬不臣小心地将血玉勾到她脖颈上，烟熏过似的嗓音喑哑，“不骗你。”
血玉还有些温热，戚橙扯了扯红绳子。
她烦躁地瞪了眼姬不臣，杏眼圆滚滚地。
可姬不臣就当作没看见一样，反而笑意更深了。
“去客栈歇着，晚些了，带你去看冰湖。”姬不臣又拾起放在雪地上冰寒刺骨的盔甲，一件件套回去。
他吩咐下属将戚橙带去客栈，等戚橙瘦小的身影彻底从他眸底消失了，才转身往宣武门走去。
戚橙拽着红绳子，被送上马车了，小手被冻的通红。
。
她不愿去看冰湖，在船上漂泊大半年，看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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