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往的意气风发掀起了少年此时的笑容，他的心神回到了那间小屋里，窗外的已经是一片昏暗。

“想想当时真是帅气。”少年笑道：“什么神庭百仙，个个嘴碎碎，却没一个人敢来和我打，都灰溜溜的回家等死。”

少年的眼前仿佛出现了仙人离去时的场景，个个灰头土脸，嘴里叫着成仙后再没有说过的骂话，却是没个仙敢反抗。

“现在的我有什么资格笑话他们的。”少年神色暗沉下来：“明明自己就躺在床上等死好吧。”

记忆里的仙人陆陆续续离开之后，诺大的神庭还有一人留在原地，便是那位白老，他欲言又止，叹了声气才离去，只是当时少年心向未来，没能看清白老的遗憾。

“仙魔之称，不过是善恶之间的其一吗？”此时回想起来白老，少年的笑容又塌了下来：“我或许真没想明白吧。”

“善恶心生，没了妖魔，人类便成了恶？”

“也或许，在人类心中，我才是恶吧。”

少年越想越虚无，他多少年来的作为，究竟是为了谁呢？

“算了，不想了！”少年从床上弯腰弹起，双脚踏地的瞬间，两腿一软直直的就跪了下去，直接扑到对面那张床上：“痛啊！

~~这什么身体啊！

太弱了吧！”

少年龇牙咧嘴，强忍疼痛，不敢多动一下。

过了许久，才从这酸痛中缓过神来：“现在想想做神还是很不错的啊，感觉不到疼痛，要什么有什么，还不用计算自己什么时候死掉。”

“忒爽了吧！

怪不得那群老家伙不想我耗尽仙气~~~”

“说什么为了苍天百姓，到头来不就是自己不想死。”少年发现只靠自己的身体，连爬起来都难，只好趴在床上，嘴里不停的骂咧着。

“这是什么，长命锁？”眼前枕头下的一个包裹吸引住了少年，他才刚伸手向前，一黑色巨影便从身后侵袭而来，彻底盖住了少年瘦弱的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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