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只想知道有没有那个仓库。
“后山坳里子确实有个防空洞改造的粮仓,废弃好多年了。”司光倩深吸了口气,刀疤在前领路,一群人脚尘雷厉,没多久便赶到了那里,锈蚀的铁门半开着,雷鸣首当其冲,冲了上去,雷鸣如同困兽的嘶吼,从仓库里传出,回荡着震颤着。
“不,不……”卡卡,卡卡,不会的,不会的,为什么她会想到里面会有一具冰冷的身体,孤零零的躺在地上,身下的血早已凝结,血肉模糊已经辨不出本来相貌,他在等他的亲人救他,他在等,他在等。
大脑似乎无法支配身体,可是本能却让她不顾一切冲进去,卡卡,宝宝来了,卡卡。
仓库里,除了跪在地上的雷鸣,没有第二个人。
没有尸体,没有卡卡,没有,真的没有。
当紧崩的神经瞬间松懈,身体似乎无法承受凝重的份量,晃了下,被站在保护在身边的原虎及时扶住,“小姐!”
“没事!”推开原虎,司光倩朝雷鸣走了过去,方看到雷鸣腿下的是什么,雷鸣又是因何嘶吼。
铁钩、血迹;血迹、铁钩。
杀气凝重的气息包围着司光倩,仿佛天地漆暗,她如魔一般站在杀伐之巅,没有人会怀疑,谁又敢怀疑,那双凝玉的手会撕裂、会催毁、会残酷至极报复。
坑坑洼尘的土路,车子每颠簸一下,就会牵动肩头血洞,卡卡感觉自己好像能听到血液流动的声音,从肩头一沽沽的往外涌,堵住伤口的破布像在血里浸过似的,他怕没等来救兵,一身的血该放干了。
“真是个硬气的孩子!”暗哑的嗓音,还是能容易的听出其中的赞赏,卡卡苍白干咧的嘴角微动了下,“爷爷死不了,放心,爷爷会……陪你玩到底!”
“哈哈,好,很好!
怪不得司家兴师动众的,这样的孩子搁在哪个家族都得被宠着。”豪门公子哥里,鲜少能找到骨头如此傲如此硬的,值得让人欣赏,只是可惜了,谁让他的司严雄最疼的侄子。
“还是您英明,要不然就被连锅端喽!”大黄牙谄媚,却在那人的眼神冰冷的眼神下,赶紧闭嘴。
这人给人的感觉,邪乎。
嗓子像破锣,身子干瘦干瘦的,一幅活不起的样子。
他手底一定不止他们兄弟四个,要不然,怎么可能知道有人在找这小子。
“前面的修配厂停!”嘶哑的嗓音命令道。
“是是!”大黄牙点头。
到修配厂时,那人下了车,上了一辆白色的小捷达,坐在车里朝大黄牙发号施令,“你们在前面,我跟着!”
“好,好!”一辆车换另一辆车,折腾什么。
车子很快上了国道,却是出市的方向。
大约半个小时后,前面的车速越来越来,车子也越来越多,明显前面的路不太顺畅。
大黄牙边骂边踩着刹车往前滑,后面的小捷达虽然也是如此,车里的那个人却警惕了起来。
车子缓慢的滑出了一段距离,那人命令停车,连同大黄牙的车都靠边停了下来。
“去前面看看怎么回事?”捷达的司机速度下车,朝前面堵车的地方跑去,十多分钟后司机回来了。
“交通管制,说是交警在抓造事逃逸的车!”
“造事的车辆还有造事人有贴出来?”
“没贴!
您看,我们还走吗?”
走,必须走,发现仓库里没人,那丫头就会带人追出来,虽然交通管制巧了点儿,但是,司严雄的手还没到伸这么长的地步,会让官家人替他办事。
“告诉大黄牙,给那小子好好盖盖,伤寒怕冷!”
“是!”
这人所料没错,司光倩带人的确追了出来,刀疤跟原虎带一部分人往进镇的路追,她跟雷鸣还有那位速描高手延国道往外追。
大黄牙的车还没到检查口时,就把车窗摇下了,啮着黄牙,一脸的狗腿相,想跟交警叔叔套近乎。
很快,交警叔叔就注意到了他,朝他走过来的还是一位当官的叔叔,先微笑,再警礼,把大黄牙激动的也赶紧敬了个反向的礼。
“叔叔好,叔叔辛苦了!”
“哈哈,我可没您岁数大!”
“是是,警民鱼水情,这不显得亲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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