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索性问过赵寡妇可愿意举家搬离往别处,当即就得了他们家的认同。
这赵寡妇也不傻,自家如今更是人丁凋零,即使不敢报仇,也再不愿与仇家同在一村中。
听从了老爷的劝,将家中几亩薄地托付给了牙行的人,便举家来到了离烨州城外的小村安顿下来。
知道他家眼下更是雪上加霜,倒是皇甫靖主动与堂叔父提议起。
自家就要添置个草席作坊,或许能将赵寡妇家那两个半大的小儿,领去当个学徒也不错。
“俗话说半大小子,吃穷老子。
大人以学生看,四公子的提议甚好,至少赵家往后几年再不用为生计之事犯愁了。”一旁的师爷很是赞同的忙就附和道。
点了点头,知府大人也是一脸肯定道:“确实能在农忙之外,再添份进项才好让他们一家子孤儿寡母的好生过活,其他书友正常看:。”
“至今为止,公堂之上都在审理接连两桩杀人案,却再无人提及那份天降的横财却又是打哪里来的?”一旁的皇甫靖,已是压不住好奇摇头发问起来。
师爷也不由与东翁对视了一眼,确实这笔意外横财才是整个案情的触发点。
若是不然,又怎能叫那丁五财迷心窍起了歹意,接连将两个知情人逐一杀害。
皇甫靖之所以有此一问,也是方才在公堂后面那处听得那丁家人提及柴房中的银锭时,与身旁的玥娘俩个曾议论过的。
“想这等偏僻之地,一般人又怎么会将家中财物埋于山间野地里,以小侄只见未免也太过蹊跷了吧?”
“的确颇为牵强附会,而且据那曾驾车送过那丁五的把式说道,当日那泼皮却只身负一个竹背篓而已。”知府大人顺势便将查访到的实情告诉与皇甫靖来。
初听得此句后,皇甫靖脸上的讶然之色不轻,忙不迭便问道:“不是说他离家时,两必备的吃食干粮都带得甚少,但唯独就是空麻袋却是一气顺了两个才上路的?”
知府大人摇了摇头,却是淡淡一笑道:“但那车把式说起这丁五的出手时,却是丝毫不见窘迫,反倒阔绰的很。
用了不到半天车,就直接打发了那车把式一两多碎银子,而且看那块银子上的口子,只怕还是才剪好的样子。”
“想来若是那泼皮真有两大麻袋的银锭,仅凭一己之力也定是不能顺利到达官道,随后还能安然一路往北的。
但要是说并未将那笔财物全部带走,却是万万不能的,除非余下之物并非是银锭……!”
听得堂叔父所告知的情形后,皇甫靖不免思量起,期间的种种可能来。
最终不由想到那被丁五抱回家中的那些银锭,可全都是十两一锭的,而且是近二百两的样。
“既然要藏这少说也得好几百两的银子,那为何不索性都换成每个五十两的大元宝,岂不是更便利些,书迷们还喜欢看:!”听对面的皇甫靖这般脱口而出,这旁的师爷不由颔首连连。
知府大人已是应道:“确实有理。
或许那埋银锭的人,也有那不可告人的缘由。
可却因此接连去了两命,只怕就是得知自家私藏的银锭都丢了,更是再不敢声张了吧!”
接着又是一连等了三日消息,却仍是一无所获,那丁五倒很是擅长隐匿之术,居然再查无其踪了。
这桩杀人案也只得就此搁置一旁,此刻早已逃出千里之外的人犯,也不再是知府大人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了。
画影图形也在确定人犯后,便已发往整个京畿八道,可却是杳无音讯。
无头案也终究只得以未能缉拿住人犯而草草收场,不过知府大人的为烨州城尽力筹措,兴修水利的银两上却是大有进展。
“靖儿,你说这上面的数目是如何得来的?”知府大人此刻正拿着自己书桌上,今日一早就由侄儿送来的有关于筹集银两一事的文稿,颇为激动的问向一旁比邻而坐的两人。
那旁的皇甫靖与玥娘对视一眼后,便是颔首应道:“我们略略算了算,比照着咱们那回在河堤上所见,即便要建上二十座码头都是绰绰有余的。
所以咱们倒不如先划出一半的地界,用以招募商家便好。”
“哦,你们这是想为本府留个后手嘛!”微笑着点了点头,示意侄儿继续将文稿中的提议解释下去。
对面的皇甫靖接着便道:“堂叔父您请看,若是其中一半放手与商家自建码头,便已能将这一路与码头有关的各项生意都带动起来。
这般一来,您手中余下的另一半自然也就不必急着买与商人们了,大可留待往后再建后租用给那些不够银两自建的商家使用。”
“也可与商家共同修建,完成后按比重将所获之利分成。”一旁的玥娘忙接着补上一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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