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约而同的对望了一眼,却见眼前这位比起自己来更显的吃惊万分:“难道你们俩原就是识得的吗?
为何这般我却一无所知。”
那旁兄妹俩才发现,因为刚才没外人在屋中一旁伺候,因而两人的座次也是随意的很,牙根就无主次之分。
这会儿见这位一提,诸葛皓忙笑着摆手道:“皇甫你不是一直想要见见我请来助阵的那位帮手吗?
她便就是了,也亏得你那晚提醒了一句,却是刚好让我将这个好借口拿来一用。”
“原来诸葛兄当日所言及的得力之人便是诸小哥你,咱们还真是缘分不浅啊!
这般也好都是自己人,往后商量起事来更是便利多了。”边说着已是拉过把椅子凑了过来。
随后已是转向玥娘告诉起来:“诸小哥让我帮着打听的那事,已是有眉目了。
虽说那家铁匠铺子还依然开着,可掌柜的却是早在一月前就换了主人,而原先那个东家也在转了铺面给人后,便领着一家老小不知去向了。”
自顾自的倒了杯茶饮了一口后,才又接着道:“前去暗访的人,还在那间铺子周遭的好几户人家打听过了。
有的说是那掌柜的老家长辈没了,来信催他们一家回去好给院子、分地;也有的说是早年间,吃罪过的官家找上门来了,才不得不离了京城而去。”
顿了一顿,抬眼异常肯定的言道:“不过,据那个送其一家出城的车把式说,他们家出京时不怎么象回乡的,反倒更似避祸去的。
家什没搬离几件,倒是带了许多铺盖吃食上路,而且才一出京城并不往京畿方向赶路,而是另选了一条小道朝南行。”
“一月前,那正是我家文师兄离京后没多久,这般看来,其中必定有所牵连。
这事还得多多依仗皇甫公子才好。”玥娘作势,忙起身拱手相谢道。
见诸小哥这般多礼,这旁的皇甫靖却是笑着摆手拦道:“好说,好说,咱们本就都是自己人,哪里还需这么多礼的。
倒是你那些拿手的点心,我可是惦记的很。”
这话一出,对面的身旁的诸葛皓差点没暗自好笑的咳出声来。
将桌上的点心推至这位的面前:“难怪你每回都赶在这点上来,原来却都只为了馋我们家的点心而来的。”
“也不全是,咱们不也有正经事要说道一二嘛。”说着便毫不客气的拿过一块尝了起来。
此时,却见桌上还摆着的那份契书笑道:“怎么你还给他瞧咱们俩合作购地之事。”抬眼对着玥娘眨了眨眼,小声提醒道:“既然你都帮了诸葛兄那么多事,索性就让他也帮着你在那片盖个合宜的小院子才好,也省得以后还需另请工匠了,待我盖院子的时算你一份便好。”
说着又转向诸葛皓,抬手比了个数道:“你就按在京中建个小四合院的数,再给咱们这位诸小哥添个五百两银子就好,至于工匠一事我来帮着给工钱就成。
我说诸葛兄一定不会吝啬这点小钱吧?”
原本诸葛皓还没准备太难为这位的,可这会儿听他这么一提,反而笑着连连点头道:“银子倒是小事,只不过你那大院落里总得给我留个可安身的厢房才好。”
不免转而望向胞妹偷偷使了眼色后,才又追了一句来:“若哪日你真的退了亲,咱们便是外人了,也不好往你家主院里进,就在外面另建个偏院容我小憩几天便好。”
听着自己这位好友似乎话里有话,这旁的皇甫靖不禁抬头一脸狐疑的看了看,身边的诸葛皓:“今天怎么不劝我再想想这退亲之事,反倒更乐意似的,不对劲啊!”
也不再多追问诸葛皓,却是转而求助于玥娘笑着问道:“是不是你给诸葛公子的食疗点心里加了特别的料,还是这府里又出非同寻常的怪事了,怎么就突然转了性情?”
却见那对面而坐的玥娘已是颔首言道:“不是诸葛公子转了性子,或许是刚才小子与他说道起家中长辈们的来信后,公子他才有所感悟,因而才另有他想的吧。”
到底是嫡亲兄妹,一听得胞妹拉出了家信后,那旁的诸葛皓便很是默契的点了点头,附和着便已接口道:“的确就是如此。”
“所以,小子索性大胆一回,正有一紧要之事想请教皇甫公子,不知公子可愿意赐教一二。”说着又是拱手一礼。
这旁的皇甫靖虽是尚未从好友突然改了想法中,全然回过神来,但看对面的诸小哥一脸正色的神情,便忙招呼其安心坐定后再讲也就是了。
“小子想请教皇甫公子的便是那退亲文书该如何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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