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不行,至少现在还不行。
“行了行了,那大家就都坐吧。”挥挥手,让所有人都围着圆桌坐下,傅王权立即端起酒壶,要给傅灼灼倒酒。
但傅灼灼立即道:“表伯伯是长辈,岂能让你给我倒酒。”说完,给了魏影一个眼神。
魏影了然,上前一步拿走傅王权手里的酒壶,回到傅灼灼身边,给她斟了一杯。
然后傅灼灼又说:“这里数我最小,所以大家的酒杯,都该我倒。”
魏影又了然,拿着酒杯绕着桌子,分别给傅王权、洪氏以及傅天磊和傅妙莲都满上了。
这样一来,本着是傅王权叫傅灼灼来吃饭,但现在这模样,仿佛他们才是客,气氛要多怪异就有多怪异。
甚至傅王权还想到了那日傅灼灼的要求,让他们搬离祖宅,而这不就是一种心照不宣么?
傅王权的脸色一沉再沉,眼看着要爆发了,一旁傅妙莲赶紧暗暗踢了他一脚,才让他收住了心中怒意,对傅灼灼再挤出笑来道:“表侄女,你回来这么久,我们都没好好招待过你,是表伯伯不对,这会儿我便自罚一杯,先干为敬!”
说罢,他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傅灼灼看着他笑而不语,没接话,也没喝酒,不知在想什么。
傅妙莲见此,也道:“之前与嫡小姐有不少误会,妙莲这会也自罚一杯,求嫡小姐大人有大量。”说完,她也是撩开白纱的一角,干了一杯。
那洪氏看看自己丈夫,再看看更像女主人的傅妙莲,也赶紧端起酒杯道:
“表侄女,婶婶也陪你喝一杯,都是自家人,不用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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