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我们都是收了钱去叫两声,没有做其他坏事啊!”
“啊,没错!
没错啊!”
后面跪着的一帮男女老少,就是上次在钱多商会门口闹事的,最后被钱陈抓起来关在钱多商会里,今日都一并带了过来。
戏珠一说完,那些人纷纷七嘴八舌的为自己辩解起来。
“安静!”赵大人被吵的脑壳疼,又一拍惊
堂木道。
傅灼灼朝一旁跪着的仵作看去:“戏珠,那这仵作呢?
你可认识他?”
戏珠点点头。
那仵作也已经没了刚才进来时的沉稳,慌张低着头不敢看他们。
戏珠看他一眼道:“是小姐让我拿钱买通了他,然后误报了广员外的死因。”她说完,仵作不打自招开始磕头向赵大人求饶:“大人饶命!
小的一时财迷心窍才会答应!
求大人饶命!”
傅灼灼回身同样看向赵大人道:“赵大人,我问完了。”
“嗯……”如今人证俱全,赵大人的脸色也很是难看,“傅家傅妙莲,对于丫鬟戏珠的话,你可有什么要辩驳的吗?”
“大人,她胡说!
她是胡说的!
小女没有杀人,没有!”傅妙莲还被人按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只是那张脸实在太丑,这样一哭就更丑了。
赵大人不忍直视她满脸鼻涕眼泪的丑态,别过眼道:“那你,可有证据证明自己清白?”
“证据?”傅妙莲趴在地上抽泣,脑子快速想着证明自己的方法,但显然,她根本没有。
之前在傅家她横行霸道,做的再狠也没人敢说什么,若她不高兴直接将人处死就行,哪里怕留下什么罪证。
没想到自己的恶行都被傅灼灼挖了个干净,今日关头,还会被戏珠反咬一口。
傅妙莲紧紧咬了咬下唇,抬头看着赵大人道:“大人,小女没有证据,因为小女根本没有做过,又哪儿来的证据!
但小女和广员外无冤无仇,我为何要害死他!”
赵大人一听,好像有点道理。
“大人,小女请求传远大夫上来。”傅灼灼又出了声,看了眼赵大人再看向傅妙莲:“傅家药堂和广家的恩怨,我想远大夫应该是最清楚的。
还有傅家药堂的那些小二和大夫,还请大人一起传上来。”
听到远大夫,傅妙莲的脸色陡然又是一阵惨白。
她忘记了,当初广员外到药堂闹事,药堂里的人都知道,而她也
确实在远大夫面前,提过要除掉广员外。
如果远大夫禁不住他们诱导拷问,将这些说出来,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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