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影的动作很快,不消半个时辰,就抱着需要的东西回来了。
傅灼灼看着他的速度暗忖,还真是没派错人,不然让她或者就剩一口气吊着的陵迟去,不知道要猴年马月才能回来。
将窗户都挡上,火炉升起来,房间里的温度骤然上升,一会儿便开始暖和了。
傅灼灼打来一盆清水,对他们道:“男人出去,我要给顾姑娘诊治。”
魏影立即往外走,但陵迟却站在原地不动道:“你要怎么诊治?”然后朝床、上的顾映雪看了眼,像是想到什么般,脸色一变:“就算你是大夫,但男女授受不亲,你不能趁机占小雪便宜!”
傅灼灼无语的翻了个白眼,顾映雪更如同受惊的小猫,裹紧了身上的被褥,满眼抗拒。
傅灼灼无奈的叹了口气,低头开始洗手洗脸,终于将她那张满身泥灰的脸洗干净了,然后也将绑在头顶的头发,放了下来。
她满脸泥灰的时候,看不出丑美,但现在洗干净了,再把头发一放,便是一张柳眉大眼、挺鼻梁、樱桃唇,标标志志的少nv脸。
陵迟见了到抽一口凉气,似乎
万万没想到她是女的。
顾映雪也睁大了眼,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一遍。
只有魏影的表现最淡定,因为一直暗中保护着她,对她的真身自然是知晓的。
“看明白了吗?
明白了就出去!”傅灼灼语气微冷,眉目染上一股凌厉道。
陵迟赧然的低下了头,转身匆匆跨出了房门。
傅灼灼上前两步,“哐当”一声关上门嘀咕:“想医个人,哪儿那么费劲呢!”
顾映雪听到她的嘀咕,也自愧的低下了头。
而傅灼灼很快拎着药箱到了她面前,“衣服脱了吧,我要给你行针。”
“你……”到了这会儿,顾映雪终于露出了这般年纪该有的表情,“你、你到底是为什么非得救我?”
“你就当,我就是喜欢自讨没趣吧。”傅灼灼懒懒道。
“你!”顾映雪又气又急,连着又是一阵咳嗽。
最后实在无力与傅灼灼争辩,只能随她脱了衣服行了针。
扎完顾映雪,傅灼灼又把陵迟叫了进来。
“上衣脱了。”陵迟一进门,傅灼灼便拿着两根银针说道。
“做、做什么?”
“当然是救你,快脱,不然等毒发,就是大罗神仙都救不了你!”傅灼灼绷着脸说道。
陵迟强不过她的态度,只能乖乖脱了衣服,然后在地上坐下来。
傅灼灼以督任二脉为主,依次在几个重要的穴位和隐穴上下针,将他体、
内的毒暂时压制下去。
“小、小雪怎么样了?”陵迟忍受着针入皮肉的刺痛,担心的问道。
“睡着了。”顾映雪体力耗尽,行完针就睡了。
不过傅灼灼觉得也好,这样有助她恢复。
“那你真的……嗷!”陵迟的问题还没问完,突然嗷一嗓子,然后便没了声。
原来是傅灼灼刺入了他喉头的穴位,暂时封了他的声。
“好好配合,兴许能少扎针。”傅灼灼嗔他一眼,真不知他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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