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无邪也坐回了办公椅之上,眼神有些闪烁变化。
“我的代价并不是我的安危。”
少年仰倒在椅子上,在埃加徳眼中看上去有些出奇的疲惫,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压在他的肩膀上一样。
“我输不起。”
如同重的东西要轻轻的放一般,思绪万千之中司无邪轻轻吐出的四个字,重量十足。
埃加徳真的很不能理解一个少年能有什么天大的烦恼,但他却又惊讶的发现眼前这人居然只是一个少年。
与常人比起来的成熟稳重总是容易让大家忽略掉这个事实。
埃加徳叹了一口气,又开口说着另一种可能。
“就你这情况也还有就一个字。
不管不问,忍到底,然后找机会。”
司无邪挑眉。
“忍?”
“对!”
“忍什么?”
埃加徳指了指窗外的天空。
“他。”
司无邪看着天空中的覆盖阳光的一大片乌云,明白了埃加徳的意思,能在只手遮天的人只有他。
随即他摇了摇头。
“我不太喜欢忍。”
这是他在卡斯兰娜家时得出的结论。
埃加徳哦了一声说道:“都这样了你原来还是想挺着腰做事。
那还是回家歇歇吧。”
“我记的市长应该是一个市的长官才对。”
埃加徳冷笑一声:“不明所以得人眼里,你是市长,可知情的人眼中,你不比街上要饭的好多少。”
“是吗?”
司无邪回了一句话,不在言语。
埃加徳见状又只得苦口婆心的说着:“做事嘛,再说你还是为了柏林的市民们,稍微妥协一下,不寒碜。”
司无邪看了埃加徳一眼又看向了别处。
“我快要十六岁了。”
埃加徳被司无邪整懵了几秒,但又迅速反应了过来,一个骗子的智商太低可不行,于是他明白了司无邪的意思。
十六岁是一个很小的年龄,可以说这只是人生的一个启程点而已,他的名字叫青春,它的特点叫飞扬激进充满活力,或者用叛逆与年少轻狂来形容也没错。
年少轻狂所以不想妥协,埃加徳知道这并不是理由,司无邪真的一点都没有表现出这个特质过。
“所以我想挺着腰把这事做了,而且最好要快一点。”
埃加徳连忙摇头。
“做不成。”
“做不成?”
“做不成。”
少年哦了一声,没有了下文,埃加徳见状又突然觉得少年刚刚说的话好像也没有说谎。
坚信着自己要做的事,明知道困难很大无论如何也不改变,他的确很骄傲很年少轻狂,当然也有可能是自己看错了。
当然如果埃加徳知道了在卡斯兰娜家的骑士会堂和天命三大家的晚会做的事的话,就不会觉得自己看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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