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下颚线干净利落，一双浅色的瞳仁侵蚀着血影，静默无声地盯着宋念念的房间。
灯还亮着，她还没睡。
左司川心口的位置在隐隐发颤，棱骨分明的大手掏出了手机。
他额前的碎片掩下一片阴影，细绵入骨的深情，在溃涌。
半晌，他拨通了一个前生今世都熟背于心的电话号码。
嘟……
嘟……
嘟……
“你好，请问你是？”传来了宋念念清浅的声音。
左司川的五指收紧，骨节用力得有些发白。
身上的肌肉绷紧，呼吸喘得有些重，性感又低沉。
他抿着薄唇，一声不吭。
昏黄的灯光隐没了他大半张脸，深目下的心疼与难过，清晰可辨。
。
宋念念那边沉默了半晌，道：“左司川，是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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