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你!”
赵无极血气冲上脑门,总算明白了那日是遭到了谁的暗算,同时也明白为什么一直有人能找到自己。
功法同出一源,感应到自己还不是轻而易举。
赵无极紧盯着刘辰,同时这张脸又在记忆里几次闪过。
“你是那个牧童,苏州园里也是你。”
刘辰一笑,点了点头,说道:“客栈里人多,赵先生看来没瞧见我。”
“客栈?”赵无极一愣,马上想了起来。
先前在河西的客栈,莫名其妙招来了江正平,本以为是那几个镖师告的密,没想到又是此人。
“好好好。”
赵无极怒极反笑,轻拍手掌,说道:“拿命来。”
只见赵无极化作一道流光,裹挟着身后的滔天血气,向刘辰袭来。
刘辰运起流光遁法,向外逃离,同时大声喊道:“还请两位前辈出手!”
白管事和严五爷逃出了控制,再次一同攻向赵无极。
严五爷手里的剑快到了极致,剑身真气充盈,剑尖上凝聚出了一寸长的剑芒。
精深的剑术,让赵无极不敢托大,血气化盾凝聚在了胸前。
严五爷的剑刺入血盾,仅仅入了半寸,便再也无法前进。
“呀~哈!”
严五爷大吼一声,不断将真气灌入剑中,剑芒逐渐加长,一点点向赵无极的脖子延伸。
“咔!”
眼见就要得手,手中的剑却承受不住浩瀚的真气,寸寸崩碎。
此剑是郑渊的配剑,虽然郑渊身为城主,地位超然,配件不是凡品,但也难以承受严五爷浩瀚的真气灌输。
赵无极露出了笑容,右手握拳,巨盾散成血气包裹在拳头上,横空一拳打在了严五爷的面门,将严五爷打飞出去。
此时的严五爷脸上血肉模糊,整张脸已经塌陷,眼睛也难以睁开,显然已经没有一战之力。
白管事眼见严五爷重创,深吸了一口气,原地盘坐下来。
“以我本源,祭我神通。”
白管事低声吟唱着,身后的神柳虚像燃烧起来,火光冲天。
“疾!”
随着白管事的一声大喝,身后射出一道无根火,将赵无极拽入了漫天火焰之中。
赵无极本想逃离,但遁法根本无法施展,只能任由白管事将自己拖到了无垠火海之中。
“啊。”
火焰不断灼烧着赵无极的身躯,赵无极发出阵阵嘶吼,情景惨烈之极。
白管事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燃烧神柳虚像,就是在消耗白管事数十年的修为。
赵无极身处痛苦的深渊之中,疯狂地运转血肉重生法,但再造的血肉,眨眼就被火焰燃烧殆尽。
无尽的痛苦,也让赵无极变得更加疯狂。
“血爆。”
赵无极低喝一声,肉躯炸散在天地间,一身精血化作了漫天血雾。
“呲。”
血雾接触火焰,转瞬就被蒸发,但火焰也同时微弱了几分。
片刻间,原地升起了浓雾,白管事身后的火焰逐渐消退。
惊雨先生上前,运气真气将一片浓雾驱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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