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才,大才。”
医者颤抖着说道,从未见过如此天马行空的药方,但仔细品味,却能明白其中蕴含的药理,简单高效。
“还不快去!”郑渊大声呵斥着,医者赶紧出门抓药。
渡尘再一次查看了白管事的伤势,思索许久,才动笔写下药方,写完拿起药方看了一眼,摇了摇头,把药方撕碎,从袖中拿出一个瓷瓶,递给了郑渊。
“瓶中有一粒丹药,用水化开,给白管事服下。”
郑渊接过瓷瓶,取来一碗水,化开丹药,亲自喂白管事服下。
此时医者抓了药回来,渡尘将药材碾成了粉,调成药膏,敷在了严五爷身上。
直到深夜,白管事和严五爷才先后醒来。
严五爷醒来之后,就能下地走路,白管事伤到了本源,即使醒了也只能卧在床上,动弹不得。
严五爷伤了面门,此时脸上肿的很高。
“郑渊呢,让他前来见我。”
家丁知道严五爷的脾气,跪倒在地,说道:“城主在主持修理大门。”
严五爷听了有些疑惑,问道:“好好的,修什么大门?”
家丁就将和尚砸门一事向严五爷一说。
“猖狂!”严五爷大喝一声。
动身来江北之前,严五爷还有些不忿。
区区江北佛教的小事,也值得自己亲自跑一趟?
现在看来,江北的佛教已经太过猖狂,竟然连官府大门也敢砸,当真是目无法纪。
“带我去见郑渊。”
家丁也不敢阻拦,扶起严五爷向前殿走去,穿过了长廊,就见到了正在指挥工匠的郑渊。
郑渊见了严五爷前来,赶紧相迎。
严五爷从袖中掏出一纸密令。
“江北城主郑渊听令。”
“……特赐临机专断之权,遇事可先斩后奏。”
郑渊接过了密令,低声问道:“敢问五爷,上头是什么意思。”
严五爷低眉看了郑渊一眼,说道:“小主说了,为以后行事便利,江北不需要有佛。
你知道该怎么做了?”
郑渊点了点头,说道:“郑渊明白。”
渡尘救治了白管事和严五爷之后,孤身返回了后院。
刘辰正坐在院中,渡尘走到了刘辰身边。
“我们走吧!”
“去哪?”
“此间事了,再待下去,也没有意义。
严五爷来了江北,说明江北乱局将起。”
二人没去和郑渊告别,悄悄地离开了城主府。
刘辰跟在渡尘身后,二人一路出城,到了一处路口。
“就在此地分别吧。”
渡尘停在了路口。
“我要前去塞北,你沿着大路南下,一路入齐,拿着我给你的书信,拜入学宫。”
离别来得猝不及防,刘辰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