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我为什么要把剪刀放在蜡烛上烤,我说这是为了他的身体着想,他突然眼泪吧嗒吧嗒地掉,说我太好了,居然半夜还想要烤肉给他吃。
尼玛,烤个剪刀他居然联想到烤肉。
我没生气,只说我要烤“腊肠”给他,他一定会对我感激涕零。
然后我就脱了他的裤子,咔嚓咔嚓摆弄了烧红的剪刀,手抓住他粉嫩的“腊肠”,“咔嚓”一剪刀下去!
期间挣扎可想而知,最后我的手光荣地被剪刀戳到了而且还烫伤了,尼玛,我自作自受。
九月二十二日
小狐狸一整天见我都捂着下半身,我受伤的心情总算好了些。
他也不敢惹我了,不再叫我弄这弄那,我的心情又好了些。
手严重受伤,写字都写不了了……
连月容注视着手上这一沓纸,将最后面一行字看了又看。
她的手受伤了?
他淡茶色的眸子一瞬间变得阴沉。
将孟小星的随笔日记偷出来的暗影见连月容看那日记一会轻笑一会摇头,正要领功,却不想连月容突然又变了脸色,这位偷日记本的暗影不明就里,心突然砰砰地跳了起来。
“她受伤了?”
连月容的一个眼神吓得暗影差点尿裤子,他勉强稳住心绪,结结巴巴地回答:“没……没啊!”
他话音刚落,只感觉周围气氛瞬间冷却,他不敢看连月容,趴在地上,双手在微微地发抖。
“出去吧。”连月容望着窗外荒草凄美陷入沉思,突然手一摆让暗影出去。
暗影如获大赦,匆忙出了房间。
“什么事将他吓成这样?”一袭红衣的连月醉突然妖娆现身,媚笑着看向房内掌控一切的连月容,“二哥一向运筹帷幄,也会有发怒的时候吗?”
他语气中暗暗含着讽刺,宽袍一挥,腰肢一晃,在屋内的躺椅坐下,一派悠闲自得。
连月容淡淡地扫向他,情绪未见波动。
他自然知道由他一手安排兄弟几个在小星身边呆的时间会引起不满,不过他又何尝痛快。
如果能将小星绑在他一个人的身边,他情愿逆天而行。
可是他现在在安排着别的男人一个个来往于她身边。
“二哥接下来又会让谁陪着小星去贝罗呢?”连月醉抬起手看了看自己柔软纤长的手,说话没有看人。
“你派人伪装成小星的样子引开注意力我还没找你。”连月容突然雍容坐在连月醉对面,淡茶色的眸扫过一身红衣的连月醉。
“哦?
什么事情都逃不过二哥的眼力。”连月醉挑起凤眼斜睨着连月容,低哑轻柔的声音像是绕梁三日般婉转动听。
空气中隐隐泛着火药味,连月容突然嘴角勾起了浅浅的笑痕,看着连月醉:“那如果我接下来的安排是让你换下小七呢?”
连月醉盖住扶手的宽大广袖突然一动,红色妖娆的身躯如风一般挪向了门口,转眼不见。
连月容垂下眼睑,大拇指和食指又开始习惯性地摩挲着。
“上琴。”
他突然低声说,门外一个黑影恭敬抱着一把古琴摆在他面前,连月容双眼微睁,双手抬起放在琴弦上,铮然琴声淙淙流水般流泻于指端,带着悄然的压抑。
孟小星翘着腿看着手上一个小小的红痕笑得得意,日记连月容应该看到了,小狐狸也差不多该走了吧。
这几天奶妈的日子真心不好过啊,终于是熬到头了。
难道就允许有人监视,不允许她反其道利用一下么。
嘿嘿,小狐狸再见喽!
孟小星往嘴里塞了颗葡萄,心情颇为惬意。
“小星,我要走了。”连月泉突然飞起一脚将门踢开,吓得孟小星差点从凳子上掉下来。
“我好舍不得你啊。”孟小星假惺惺地抱住连月泉,手在他头上拼命的揉搓,将他一头光亮的黑发全部抹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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